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日的灰布衣裙,只是外衫有些凌乱,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酒气、火锅油腻味道的难闻气味。
“醒了?”
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花容望过去就瞧见云栖手中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将这个喝了。”
花容接过碗,二话不说一口干了下去,苦的她五官逶诹艘黄穑厮叩溃骸澳忝环盘恰!
云栖冷笑一声道:“身为孕妇,你喝酒我还没找你算账,今日喝杯苦药就不成了?”
昨日她也是被那火锅冲撞的有些糊涂了,居然忘了这女人还怀着孕,和她一起喝了杯果酒。
花容心虚的低下头:“我没喝多少……”
云栖生气的深呼一口气:“醉的不省人事,这是没喝多少?”
花容理亏不敢说话。
云栖从花容手上接过药碗,凑近时闻到了花容身上臭烘烘的酒味,嫌弃皱眉,捏着鼻子道:“你身上的味好冲,你先去换个衣服。”
昨天晚上她一个人能将怀了将近三个月的花容扶道自己房间,就已经是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根本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帮花容换衣服洗漱。
导致这一夜过去,花容身上都发臭了。
花容也受不了自己身上这股味,在衣柜里拿出一套她曾经在云栖这边背着的衣服,换了上去,然后又出去洗了把脸,刷了刷牙。
再进屋后,伸出自己的胳膊让云栖闻。
“云神医,您问问,我这身上还有味没?”
云栖轻嗅一下,说道:“干净了。”
除了洗衣服用的皂角味道,其余什么味都没有了。
不对……
云栖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抓住花容的手臂,仔细闻了一下:“你身上之前那股奶香味好像没有了。”
从她认识花容第一天,每次靠近时,都能闻到那淡淡的香气。
今天竟然没有了?
花容面色没有任何意外,解释道:“怀孕一个月后,身上那股香味就慢慢变淡了,近半个月变彻底消失了,估计适合怀孕人体内产生的激素有关吧。”
想起昨天的把脉,云栖确定花容没事,便没有再多问。
花容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的脑袋,回忆着昨天的事情,询问道:“昨天我不是躲在屏风后面吗?怎么就要摔倒了?来看病和你谈话那个人是谁啊?”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微醺,并非醉的不省人事,记得自己在听到斗笠男的声音后躲在屏风后面,偷听两人谈话。
但是好像有一阵劲风刮到了她的头上,虽然不伤脑,但是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外加酒精作用,自己才会醉了。
提起这个,云栖就生气,清冷的脸上浮现一股怒意。
“昨日店里来了个奇怪的男人,穿了一身黑,带着斗笠围帽挡着脸,说是受伤让我治疗开药,后来却想要探听易容术的事情,我给拒绝了。”
“后来你在屏风后面发出响动,他二话不说就朝你动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