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凌玲也快下班了,陈俊生喊道,“佳清,吃排骨了,不然我都给平儿了。”
万一她回家看到佳清没吃饭,平儿在吃饭,又该在那里碎碎念了,哪里会相信是佳清自己不吃?
佳清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一听生怕平儿吃光,咚咚咚的跑了出来。
两个孩子吃高兴了,浑然把斗嘴的事情给忘了。
……
傍晚,日暮西斜,天边泛着一道道橙色的光芒。
陈俊生准备把平儿送回家。
凌玲放下筷子,“以前罗子君都是自己来家里接送平儿的啊,怎么现在都是你接你送……”
看着陈俊生渐渐黑沉的脸,凌玲立马和煦一笑,“俊生,我是担心你太累。罗子君又不是住在附近,你开车过去也要30分钟,一来一回,也要一个小时……”
陈俊生没有听凌玲拢牌蕉鋈チ恕
看着陈俊生的背影,凌玲的表情怔住。
他为什么要跑得那么殷勤,难道他和罗子君,真的旧情复燃了?
女人的直觉是最可怕的,凌玲不得不想想办法。不然陈俊生这棵摇钱树,迟早要被罗子君挖了去。
……
陈俊生把平儿送回家。
看到薛甄珠和罗子群都在子君家里,他讪讪的喊了一声,“妈。”
薛甄珠一看到陈俊生就来气,大红唇一张一合,把陈俊生喷得无地自容。
“陈俊生你来啦?你来得刚刚好,你看看你的宝贝平儿住的是什么地方?又窄又小,你把自己的大房子给别的女人别人的儿子住,你这一天天的干的这是什么事情!”
“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君君哪里不比凌玲优秀,你的眼睛瞎了吗?”
薛甄珠骂激动了,白眼一翻,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晕了下去。
陈俊生一惊,还有人骂人把自己气死的?如果薛甄珠晕过去了,他的罪过就大了。
他正要上去扶一把,就看到罗子君把她稳稳扶住了。
罗子群吓坏了,赶紧合力把薛甄珠扶着去床上躺下。
看着薛甄珠脸色一阵苍白,罗子君心疼道,“妈,你今天刚刚做了手术,情绪不要激动了。”
陈俊生这才知道,丈母娘是做了手术身体虚弱,不是他气的,这样良心上才好过了一点。
薛甄珠有气无力道,“扶我起来,我还可以再骂陈俊生几句。”
听完这句,陈俊生又是无地自容。
“这个床啊那么硬,想当初子君住的地方,那个大床要多柔软有多柔软,我薛甄珠这么大把年纪,倒也不是嫌贫爱富,只是不舍得我的君君和平儿,忽然从高处跌下来……都怪你啊陈俊生。”
陈俊生脸色耷拉,此刻听着薛甄珠骂自己得话,有种老黄牛耕了五百亩地的感觉,身累,心更累。
他拿出手机,给子君的银行卡转了一笔钱。
“子君,这个房子凌玲原本是打算付一年的,我只给了房东一个月的房租。”
“住不习惯的话,就搬走吧。你拿着这些钱去重新找一套房子。带着平儿住好一点。”
罗子君听到金钱到账的声音。
她看着那30万,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