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君诧异,“什么?”
应晖温润一笑,“平儿的头发该理了,都遮挡耳朵了。”
“好啊。”罗子君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平儿的头发确实有点长了,只不过因为他长得可爱,又或许是来自母亲对孩子的滤镜,她忽略了。
应晖看着罗子君,她笑起来很可爱,尤其是眉眼弯弯的样子,好灵动好甜美。
“太晚了,今晚你留下吧。”罗子君声音很轻,轻得像是羽毛,在夜色里微微发颤。
“好。”应晖内心有些雀跃。
别看他自信,也害怕被罗子君拒绝,而且今晚他刚刚把她的前夫轰走。
真好。
罗子君内心如小鹿乱撞,她压下这一份悸动,把应晖带到客房,“这里干干净净,四件套都是亚琴今天刚刚洗了换上的。”
看着罗子君温馨舒适的家,应晖觉得很温暖。
多少次他应酬喝得酩酊大醉,贺涵半夜接他,送他回家,或者送他回酒店。
而不管是他一个单身男人的家,还是酒店房间,虽然高级,但都是冷冰冰的。
罗子君不一样,她家很温馨,尤其是看着这个干干净净的床,都已经有些困了。
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眼底,盛着翻涌的暗流,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好的,谢谢。”
“妈妈。”
突然听到平儿呢喃,罗子君轻声走进儿童房,平儿依旧在睡梦中,睡得四仰八叉。
被子被他踢到一边去了。
罗子君轻轻给平儿盖上被子。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夜里还是有点凉。
应晖眸光柔软,他看到的是罗子君作为一个母亲,竭尽全力的为儿子争取,母爱的光辉让她镀上一层温柔的魅力。
接着,应晖和罗子君心照不宣的各自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应晖看着罗子君纤细曼妙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与克制。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陈俊生缓缓站起身,他看了表,已经凌晨2点,这个男人真的要留宿在子君这里了。
陈俊生心里五味杂陈,他粗重的喘着气,踉踉跄跄的进入电梯。
紧接着,他的手机响起。
他很急促的掏出手机,难道是子君给他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一看,眼光黯淡了下去。
是母亲。
他失落的挂断了。
……
张兰那边。
她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看着被拒接的电话,她嘀咕一句,“这个俊生是怎么了?平时他从来都不会拒接我的电话。”
陈父睡得半梦半醒,听到张兰的嘀咕,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急切问道:
“你说什么?俊生怎么了?”
张兰瞥了一眼他,这把年纪了,睡觉还一惊一乍的。
“我说,这么晚了俊生也没有回来,不知道和子君怎么样了!我刚刚打电话给他被他挂断了!”
这时候,陈父已经清醒了大半。
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以为是俊生出事了呢。
他看着窗外夜色茫茫,意味深长的笑了:“都这么晚了,俊生还没有回来,那肯定是留宿在罗子君那里了!你瞎操心什么劲。”
张兰站起身,去把窗帘拉起来,“我心里始终不踏实,我就是想问问他,子君到底会不会原谅他!”
困意来袭,陈老头拉了拉张兰:
“你就别瞎担心了,年轻人血气方刚的,这会儿干柴烈火,早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