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垂头丧气的从凌玲家里走出来。
有些伤感。
他这阵子为了求凌玲和好,脸都快贴到地上了!可是那个女人呢?她永远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眉宇间的冷淡能冻住三伏天的太阳。
总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今晚看着凌玲住的楼房,老旧昏暗,他甚至觉得凌玲至少会跟他去耀江国际看一看!可是凌玲那副犹豫不前的模样,仿佛他老金的邀请像是洪水猛兽一般!
老金越想越气。
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她都混到这个境地了,有什么资格对自己挑三拣四!
老金怒火中烧,狠狠地踢飞脚边的啤酒瓶,玻璃瓶滑落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在路过的人脚背上。
“哎呦~”
亚琴疼得呲牙咧嘴,抱着脚原地蹦q,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金……金先生?”看清眼前人,亚琴着实一惊。保姆的职业素养,让她礼貌的喊了一声。
老金瞬间回神,一看闯了祸,忙不迭地摆手道歉: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手忙脚乱间,他抬眼看着亚琴。
这不是罗子君的小保姆吗?
或许是看惯了凌玲那张憔悴得毫无生机的脸,再看到长发飘飘的亚琴,竟然觉得她眉眼灵动,格外水灵。
老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亚琴本来对老金嗤之以鼻。
正要怼几句话,脑子里突然蹦出子君说的话,老金在耀江国际有房子!目前是个黄金单身汉!她硬生生挤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嗯,这不赶上五一黄金假期嘛!我在附近酒店找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兼职,刚下班准备回家。”
老金听了,立马竖起大拇指。感叹道:你可真是个令人佩服的劳动妇女。能吃苦!不娇气!”
此话正中亚琴下怀。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子君的另一个提点,万一凌玲和老金成了,以后生孩子保不齐要找一个靠谱的保姆。
她麻利地从帆布包掏出一张家政服务名片,双手递给老金,笑得更殷勤:
“金先生,如果您身边有朋友需要家政服务或者保姆,可以打电话联系我。我干活麻利,人也实在。”
亚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平儿一天天长大,谁晓得子君会不会和陈俊生复婚,万一哪天自己被子君辞退,这耀江国际的业主,不就是自己的好后路??
……
新西兰皇后镇。
朗朗晴空,澄澈得像是一块洗过的蓝宝石。
在教练专业指导下,平儿像一只欢脱的小猴子,拽着罗子君从跳伞平台一跃而下。
风在耳边呼啸,俯瞰花草树木,山河湖海,景色雄伟壮丽!
雄伟秀丽交织的盛景,让罗子君忘记了恐惧,跟着平儿一起放声尖叫。
跳伞结束。
平儿依旧兴奋。
应晖抱起平儿,笑声宠溺:“走!坐观景缆车。”
平儿欢呼:“耶!坐缆车去喽!”
……
观景缆车里。
罗子君左手紧紧拉着应晖的手臂,右手攥着平儿的胳膊,对平儿笑道:“妈以前很害怕这个,总担心绳子不结实,老是担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