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佳清哭得眼泪汪汪。凌玲的心像是被人撕碎,疼得发紧。
她知道,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可眼下,她不能由着孩子用眼泪当武器。
她叹口气,压抑的怒气快要抑制不住,看着佳清,她声音冷厉:“佳清!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眼泪来要挟我了?”
听到母亲生气。
佳清更伤心了,他哭得抽抽搭搭,肩膀一耸一耸的。
“妈……我……我没有……不是要挟……”他哽咽着,话不成句,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凌玲生气的坐进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指尖划开屏幕,猝不及防就刷到罗子君的朋友圈。
在新西兰,放空自己。
她点开照片,一张接一张地看。
罗子君和平儿并排躺在茵茵绿草上,笑得眉眼弯弯;母子俩立在甲板上,迎着海风眺望远处跃出水面的鲸鱼与海豚;还有一张,他们坐在缆车轿厢里,脚下是皑皑雪山与碧蓝大海交织的绝色风光。
凌玲的指尖越攥越紧,嫉妒得发狂,痛得她喘不过气。
同样是离婚带娃,罗子君活得肆意潇洒,风生水起。她却被困在一地鸡毛里,步步谨慎,处处掣肘。
她明明比罗子君精明能干,凭什么命运把她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却如此偏心厚待那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
划到最后一张实况照片时,一段男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出来。
是应晖的声音。
凌玲猛地怔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应晖?
是应晖。
凌玲不明白,应晖那样近乎完美的男人,怎么会真的选择罗子君?
可是听着实况里的声音,她微微皱眉,难道他当初靠近罗子君,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
凌玲越发嫉妒得发狂。
神不知鬼不觉,竟然给罗子君点了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佳清不知道凌玲怎么了,一边哭一边悄悄打量她的神态,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怎么了?
“凌玲!开门!快开门!”
敲门声响起。
是老金的喊声。
凌玲翻涌的思绪生生被斩断。
她看了一眼依旧哇哇在哭的佳清,敛了敛神色,起身去开门,门刚拉开,斥责的话便脱口而出:“你看看你把这儿折腾成什么样了?现在满意了?”
老金脸色瞬间垮下来,语气满是委屈与受伤:“你怎么能怪我?我是佳清的爸爸,我只是想让孩子高兴点,也想替你分担些辛苦,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他急切的看着屋里。
果然,佳清在哭!
凌玲扯了扯嘴角,露出凉薄的笑:“你这份好,真有那么纯粹吗?若不是念着佳清这层血缘,若不是我肚子里还揣着你的孩子,你会这般上心?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罢了。”
老金对自己如此上心,她也觉得,佳清就是老金的。
老金被这番直白又刻薄的话噎得脸色发白,他看着凌玲,声音颤抖:“凌玲,我就是个普通人。咱们就算离了婚,看在佳清的份上,看在你怀着孕的份上,我能这样待你,你还不知足?怎么还是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他真的已经够忍受凌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