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窗外浅白。
亚琴醒来,她忽然一惊,昨夜实在太累,她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下意识摸摸衣裤,穿戴整齐。
匆匆起身洗漱,对着镜子梳头,亚琴才走进厨房。
面香味袭来。
“老金……”
老金正系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转过身,眉眼带笑:“亚琴,醒啦?我煮了番茄鸡蛋面,快趁热吃。你一会儿要去子君那儿吧?我特意起早了些。”
昨夜,他其实一宿没怎么合眼。
亚琴莞尔一笑,接过碗筷:“平儿要去新加坡参加夏令营,这几天我不用过去了。”
老金愣了一下。
新加坡夏令营,那开销不小,平儿轻飘飘的就去了?不过转念一想,罗子君的条件,自然是不差钱的。
两人相对而坐,一起吃面。
亚琴忽然抬眼,脸红问道:“老金,我昨天累得直接睡着了,没……没出什么洋相吧?”
老金放下筷子,憨厚一笑:“你这么好,怎么会出洋相。要说出洋相,也是我,还连累你跟着受累。”
听着这番夸赞,亚琴的脸更红了,透着几分娇羞。
老金望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语气郑重:“亚琴,我昨晚一夜没睡,想了很多。我知道你对我有情,我对你更是心意深重。要不……”
“叮铃铃。”
老金的电话响起,打断了这一切。
他看了一下来电名字,下意识就挂断了。
亚琴看了一眼,猜到对方是凌玲,脸上立刻漾起善解人意的笑:“老金,接一下吧,万一她真有急事找你呢?”
老金自嘲一笑:“对,凌玲啊,就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话音刚落,“叮铃铃。”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老金皱眉接听,凌玲焦躁的声音立刻传过来:“老金,你哪儿去了?佳清上学要迟到了!”
亚琴听着凌玲火急火燎的声音,暗暗得意。
果不其然!
怀孕傻三年?
凌玲这智商,越来越蠢。
老金压着不耐烦,语气冷硬:“你不会打个车送孩子去学校?”
“你到底在哪儿?老金!”凌玲还在追问,带着愠怒。
老金直接挂断电话。
亚琴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替他不值的愤慨:“凌玲也真是的,昨夜下了那么大的暴雨,你一夜没回来,她半句关心都没有,反倒理直气壮地催你送孩子上学,真当你是随叫随到的佣人了?”
这话精准戳中老金的心窝。
他脸色沉了沉,闷声道:“亚琴,你说得没错,凌玲她,确实太自私了。只知道一个劲的索取,却根本没有回报。”
亚琴眼光微闪,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引导:“况且啊,佳清这孩子先不说,她肚子里那个,也未必就百分百是你的……”
老金的心忽然一颤,眼里晦暗阴霾。
亚琴说的,不无道理。
他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其实,我早就有点怀疑了。”
亚琴见状,语无伦次的安慰,“老金我也只是瞎说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当大冤种。”
听到大冤种这个词,老金神色复杂。
亚琴依旧温婉体贴:“老金,别想那么多,吃面。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一点点漫过老金焦躁的心。
他看向亚琴,看着她眼底真切的关切,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才是真正懂他的人。
就在这时,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凌玲”两个字,像个甩不掉的累赘。
老金看着窗外雨后初晴,想了想,还是打算回去和凌玲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