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琴挂了电话。
急忙下楼买灯泡。
待会儿老金来了,她打算留他吃个晚饭,再探听一下凌玲那边的情况。
这房租一个月2500,听着是轻飘飘的,她和房东磨破嘴皮,这才同意让她先交两个月,过了两个月再交房租,那就是得交半年的了!
亚琴走到一楼门口,看到住户门虚掩着,外面多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此起彼伏的声音传出来。
有男人粗重的低.喘。
也有女人娇软的轻.吟。混着说不清的动静,是那种听着像是很难受,又透着极致欢愉的感觉。
亚琴脚步顿住,满脸诧异,心里忍不住嘀咕:这种事情,非要闹得这么大动静吗?
她从前在别人家做保姆时,也撞见过男主人带陌生女人回来,卧室里扔得满地乱糟糟的纸巾,床头还挂着扯坏的黑丝,当时只觉得难堪又费解,如今听着这声响,更觉摸不着头脑。
她没敢多听,更没心思探看,只觉得脸微微发烫,赶紧加快脚步,匆匆推门买灯泡。
她回来的时候,那阵声音还没消停。
亚琴暗暗觉得,旁人的日子,倒真是和自己不一样。
亚琴一溜烟就跑上了楼,直到进了自己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才松了口气。
……
傍晚,日渐西斜。
一辆黄色跑车停在秦舒别墅门口。
程潇戴着黑色墨镜从跑车下来,走到别墅门口,用力拍门,高声喊着:
“秦舒!开门!快开门!”
上次酒吧里的事,他原以为秦舒顶多气几天就过去了,没料到过了一个月,他才发现,秦舒竟然把他的微信电话双双拉黑!
程潇有些慌了。
他特意去花店挑了红玫瑰,开着跑车匆匆赶来,决定故技重施,挽回秦舒。
保安闻声赶来,看着门外的男人,冷面回绝:“秦总出去了,不在家。”
“那秦毅然呢?”程潇追问。
“小少爷也一同出去了。”
程潇看了眼腕表,语气强硬:“放我进去,我在屋里等她。”
保安面露难色:“不行,秦总有交代,不许放陌生人进门。”
程潇怒火直窜,怒喝:“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秦毅然的爸爸,我进去也不行?”
两名保安人高马大,压迫感十足,沉声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程潇知道二人是退伍军人,秦舒曾经提过。
他嗤笑嘲讽:“干这份工作,你们就不觉得脸上无光?”
保安神色严肃:“豪门世家品行优良,薪资高,事也单纯,靠工作挣钱,我们不觉得丢人。”
程潇冷哼一声:“不求上进的东西!真以为守着别人的别墅,就算一根葱了。”
赤裸裸的羞辱,让两位人高马大的保安拳头捏紧,神色冷峻。
他们心里极度不爽,却始终没再回应。
毕竟这位是小少爷的父亲。
也是秦总的前夫。
“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任何一种劳动都值得尊重。这份觉悟,唯有心性纯粹者才懂。”
清朗的声音传来。
两名保安看去,面露敬重,那是乔然。那位的修养品性远远胜过程潇,让人发自内心的佩服。
两位保安终于把大门打开。
程潇转头,就看见乔然从库里南上下来。
他盯着乔然,他身形修长,眉目俊朗白净,他竟然不知道,秦舒身边有这样的男人?
他质问道:“你是谁?怎么开着秦舒的车?”
乔然先为秦毅然拉开车门,将孩子轻轻抱下,而后慢条斯理地看向他,淡淡开口:“我是秦舒的男朋友,也是她未来的结婚对象,乔然。”
男朋友?
未来的结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