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不爱老金。
哪怕他在外沾花惹草,她心里也没有半分波澜,她不在乎。
但她知道,老金是她靠谱的养娃合伙人,家里的吃穿用度,孩子将来的开销全靠他。
她万万不能失去老金。
她交心的朋友,只有小董和荷花姐。
心情烦闷,翻遍通讯录,她给荷花姐拨了电话。
凌玲先是一阵寒暄,聊着聊着话匣子打开了,她告诉荷花姐心里的纳闷和顾虑后,荷花姐在那头笑出了声:
“凌玲啊,你这正怀着孕,正是你老公最耐不住寂寞的时候,这时候的男人最容易出岔子,你可得把他的心抓紧了。”
荷花姐吃穿不愁,整日嗑瓜子追剧,月底收租。日子过得寡淡,听到凌玲的烦闷,她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凌玲撅嘴,语气不解:“荷花姐,可我怀着孕呢,他就不能多体谅体谅我?”
“嗨,你这傻姑娘!”
荷花姐是过来人,她认真给凌玲忠告:“男人嘛,大多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有那么多心思顾着你的难处。”
凌玲沉默片刻:“知道了,荷花姐。”
荷花姐磕着瓜子,细细叮嘱:“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就算是用手,或是用嘴,也别让他长期清汤寡水的,男人空下来,心思就容易飘到外面去,到时候再挽回就难了。”
凌玲听完这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恶心涌上来,恶心想吐!
她只能压着不适,温声跟荷花姐道谢。
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她有意无意地提了句:“谢谢荷花姐的提醒,我现在住在耀江国际,你要是有空,随时过来做客。”
荷花姐惊讶:“真住耀江国际?那可是高档小区啊,凌玲你这下可不得了哦!”
听着电话里的艳羡,凌玲心底那点隐秘的虚荣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连刚才的恶心和烦闷,都淡了许多。
挂了电话,凌玲坐在真皮沙发上,轻轻摸着隆起的腹部,眉眼间没有初孕的温柔,只有冷静。
她才不会照着荷花姐的话做,那般作贱自己的事,她不屑做,也懒得做。
老金不值得她如此费力讨好。
可她得稳住老金,耀江国际的房子是老金买的,日子能过得这般体面,全靠他。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对面的高楼和楼下来往的车流,若有所思。
老金的心思,她摸得透,他就是图个安稳生活。只要她把家里的事打理得妥帖,把他的脸面顾足,再偶尔吹吹枕边风,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至于那些温存的虚情假意,她偶尔也可以演演。反正她要的从来不是老金的爱,只是他能给的安稳日子,陪她养娃。
而耀江国际这几个字,从旁人嘴里听来的艳羡,也是她平淡日子里,一点有意思的调味剂。
她转身走向厨房。
准备给老金炖排骨汤。
不管心里怎么想。
表面的功夫,总要做足的。
……
夜深人静。
秦舒的别墅里,秦舒站在主卧窗外,沐浴之后,轻轻擦着护发精油。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大门口。
管家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秦总,程先生依旧守在大门口,吵着嚷着要见您。”
秦舒倔强摇头,“不必搭理。”
佣人退下。
乔然从侧卧浴室出来,特意走到主卧门口,就听见秦舒低低的叹息,抬头就望见窗前,秦舒落寞的背影。
他绝不会再让她回头,重蹈覆辙。
他第一次准备,主动踏进秦舒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