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那个离异带娃的女人,灰头灰脸,要钱没钱,要身段没身段,拿什么和她比?
越想越期待,看着夜色依旧缭亮,她打算改天去挑几款清凉的衣裙,对自己好一些。
做保姆这些年,她省吃俭用,啥好东西都舍不得给自己买,如今总算熬到了头。她虽然不能像罗子君那样,衣柜里都是体面漂亮的衣服,但是买两套新款,还是可以的。
好好疼疼自己。
虽然是休假,可她闲不住。
作为底层打工人,在上海这样的地方,总觉得闲下来,就是浪费时间。
一联系她的工友姐妹,立马找到酒洗碗工兼职。
她拎着布包赶去酒店,就在十字路口遇见赶去医院的罗子君。
“亚琴?你怎么在这儿?”
亚琴也很惊讶:“子君啊,我在附近这儿打临时工呢,闲着也是闲着。”
罗子君望着她穿一身朴素的衣服,有些感慨,亚琴向来吃苦耐劳,勤劳能干。
“挺好的。亚琴。”
罗子君拔腿要走。
亚琴却满面喜色,忍不住唠嗑起来:“子君,跟你说个好消息,老金说他喜欢我,还说会和凌玲分开呢!”
动作这么快?
老金要和凌玲分开?
看着她满眼期待,罗子君轻轻笑了笑:“亚琴,挺好的。但有句话想劝你,人生这事儿,不要半场开香槟。”
亚琴不懂:“子君……啥意思啊?”
“凌玲现在还住在老金家里,佳清也在,那女人心思精明,手段高明,老金能不能真和她断干净,还不一定。”
罗子君提醒,心里却百感交集。
老金和凌玲本就名不正不顺,亚琴趟浑水,也算是三个人的热闹情仇。
这话瞬间惹急了亚琴,“子君,老金都亲口答应我了,肯定会和她分开跟我过日子的!”
“男人的心,有时候最是善变……”
罗子君话没说完,没好意思点破,老金这样的男人,既想求安稳,又想占好处,哪能轻易断得干净。
谁知亚琴一着急,语气有些恼怒:“子君,我把你当贴心人,特意告诉你我的好消息,没想到你竟这么看轻我,觉得我抓不住老金是不是?”
看着亚琴认真固执的脸。
罗子君有些无奈。
亚琴又开始拎不清了。
她揉揉眉心:“我不是看轻你,只是觉得,你该等老金和凌玲彻底断绝关系,搬出去,说清楚,再欢天喜地庆祝也不迟。”
可亚琴压根听不进去:“子君,你根本不懂我和老金,我们俩感情好着呢!因为我我知道,子君你人真的好好,你会为我感到高兴的吧!老金会给我名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也不生气了。
只是笑了笑。
罗子君问:“最重要的是什么?”
亚琴不再隐瞒,一脸怡然自得,语气骄傲:“最重要的是,我和老金已经在一起了!而且我才知道,我结婚这么多年,竟然还是黄花大闺女!”
罗子君哑然。
亚琴?黄花大闺女?
“你不是说过你结婚了吗?”
亚琴:“我是结婚了,但是我和我前夫都很笨,榆木脑袋。没有更进一步。”
罗子君勉强憋住笑。
依然觉得离谱荒唐。
亚琴结婚多年,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会不会是恰巧赶上了生理期,错把那抹红色当了真?
不过她都说他们是榆木脑袋,或许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事儿。
看着亚琴沾沾自喜,罗子君没忍心扫她的兴,只是意味深长笑道:“哦?那倒是挺意外的。”
亚琴见她这反应。
只当她是羡慕。
她心里隐隐骄傲:“可不是嘛!老金瞧见那抹红的时候,欢喜得跟什么似的,当场就拍胸脯说,这辈子定要好好对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