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机场。
罗子君和平儿从出口走出,刚一落地,平儿就兴奋得欢呼雀跃。
贺涵早已等在一旁,上前接应。
“贺涵叔叔!”
平儿一眼看见他,立刻跑了过去,满脸欢呼雀跃:“贺涵叔叔!”
贺涵大步上前,抱起平儿,“应晖让我来接你们。”
罗子君应声,“麻烦你了,贺涵。”
应晖事务繁忙,在新加坡陪平儿子君玩了那么多天,法国那边还要对接订单,罗子君执意让他去工作了。
平儿仰着小脸:“应晖叔叔对我和妈妈真好,比我亲爸爸还好,对了,爸爸怎么没来接我?”
贺涵轻轻摸摸他的头,语气平静:“你爸爸……最近忙得很。”
罗子君走近,从贺涵口中断断续续听说了凌玲的闹剧。
一边骗老金,一边哄陈俊生,拿着老金的孩子两头算计,最后被拆穿,马上就要翻车了。
她听完,哑然失笑:
“凌玲啊,机关算尽太聪明,到头来,还是作茧自缚。”
贺涵轻笑一声:“有些人总以为,靠算计就能换来一生安稳,殊不知,真正能让人站稳脚跟的,从来都不是谎。”
罗子君神色淡然,语气释然:“有的人醒得太晚,而我,早早就活明白了。”
贺涵望着她,语气赞许:“是陈俊生自己一直剪不断理还乱。可你,从放弃他的那一刻起,就始终坚定地做自己,从未再卷入那些无谓的感情纷争里。”
平儿听不懂大人的话。
只是拉着罗子君的手,开心地喊:
“妈妈,我们回家了!”
……
老金呆呆地站在医院门口。
脑子依旧空白。
刚才陈俊生接完电话,只高兴的丢给他一句:
“恭喜你,老金,凌玲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他还没来得及惊叹陈俊生的人脉广,朋友神通广大,三下五除二就查到了真相,就见陈俊生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陈俊生?”
陈俊生头也不回:“我去找凌玲算账。”
老金僵在原地。
孩子是他的,这本该是天大的喜事。
可被凌玲这么一骗,一算计,他心里也很乱,没有欢喜。
连生孩子这种人生大事,她都能两头撒谎,左右拿捏,那往后柴米油盐的日子,还能真心真意吗?
就在这时,亚琴打电话来了。
“老金,一天都没你的消息,你跟凌玲还好吗?”
老金咬牙切齿,几乎是吼出来:“我要跟她离婚!”
亚琴喜上眉梢,轻声提醒:
“老金,你昏头啦?你跟凌玲,根本就没领证啊。”
老金一拍大腿,积压在心里的闷气瞬间散了大半。
“太好了!没领证,太好了!”
……
澜途集团办公室。
苏曼殊斜靠在萧晴的办公椅旁。
她穿着一身紫色连衣裙,价值不菲,身姿窈窕。
大圈耳环轻轻摇晃,长发挽得精致,脚下踩着水晶高跟鞋,风韵尤美。
她揉了揉眉心:“头疼死了,那个凌玲怎么看都戳眼睛。表面温顺恭敬,背地里心思可多了。”
“人招到没有?没几个月她就要休产假了。”
萧晴点头应道:“苏总,已经招到了,下周一来上班。”
苏曼殊淡淡应声,“等新人到岗,先让凌玲带着交接工作,别耽误整体进度。”
萧晴:“好的,苏总。”
苏曼殊拨弄着她的大耳环,若有所思。
当初看凌玲工作能力不错,公司部门还特意破例给她提前转正,涨了薪资,谁能想到这人竟是隐瞒怀孕入职!
如今非但没法追究,反倒还要白白承担她产假期间的薪酬福利,平白添了桩糟心事,简直倒霉透顶!
萧晴何尝不是一肚子憋屈,只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清,被对方摆了这么一道。
她看向苏曼殊,眼神心照不宣:“您放心,交接流程我会盯着。不过……等她休完产假再回来,职位和薪资,怕是就得重新斟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