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君神色淡定,应对自如:
“老金,你纠结佳清的身世,我好心让你去找凌玲问清楚,这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你和她之后发生了什么,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跟我没关系。”
老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哪有这么巧合?
他生气道:“我和凌玲那事,肯定是你设计的!”
罗子君轻轻挑眉,反问道:
“哦?你和凌玲已经是成年人了,这样私密的事情,我能设计出来?那凌玲熬中药,也是我安排的?”
亚琴在一旁越听越慌。
当初,还是她特意打电话,把陈俊生和陈家二老叫回来抓奸的。
真要被老金追根究底。
她也脱不了干系。
她连忙上前打圆场:“老金,子君说得没错。佳清是凌玲生的,子君只是好心提醒你去问清楚,她是无辜的。你和凌玲的事,要怪就怪她用药迷惑你。事到如今,细节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还是先处理凌玲和孩子的事吧。”
老金被她说得一愣。
凌玲当初好像是给陈俊生炖的补药。
偏偏是自己误闯了,还猛喝一口!
这么一想,又觉得是错怪了罗子君,低声道:“抱歉。我太唐突了。”
罗子君不动声色。
人都有私心,她也不例外。
老金找凌玲这盘棋,是她布下的。
只是她没料到……
事情会闹到这么一发不可收拾。
说到底,也是凌玲自己咎由自取。
若不是当初她欺负挑衅罗子君在先,后面这一连串反击报复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罗子君随口问道:“凌玲怎么样了?”
亚琴体面笑道:“挺好。生了个女儿,今天出院,身体虽然虚弱,但也算恢复得还不错。”
罗子君点点头。
明白了。
凌玲过得不好,吃到苦头了。
她继续陪着薛甄珠去做体检。
薛甄珠边走边回头看着老金和亚琴,一脸悠哉的八卦:“君君,不是吧?那个老头就是凌玲的前前夫?而亚琴还真撬走了那个老头?”
罗子君:“嗯。是的!你猜对啦。”
薛甄珠真是惊呆了。
亚琴和凌玲?
八辈子也没有想到,她俩竟然斗到一块去,还是争抢这样一位干巴巴的老头子!
“什么眼光啊?那老头一看都有老人味儿,再瞧瞧那几道抬头纹,蚊子爬上去都得翻滚下来!”
罗子君拉拉母亲:“妈!”
薛甄珠却没骂够:“君君,不过妈挺看好亚琴的。就该让凌玲也尝尝,被人被抢走男人,被人破坏婚姻的滋味!”
罗子君更正:“凌玲和老金没领证。”
薛甄珠瞪大眼睛:“没领证?没领证还敢生人家的孩子??都成年人了,真是自讨苦吃!”
她越说越感慨:“你说凌玲如此精明老辣的一个女人,怎么也有这么一天??命运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罗子君:“一个人总是精于算计,为了自身利益不管不顾,总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那一天!”
薛甄珠点头:“她该的!回头咱们好好庆祝!必须庆祝!!”
到了电梯口,薛甄珠这才没接着吐槽。
电梯打开。
薛甄珠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凌玲???
她蓬头垢面,神色憔悴。那面色苍白,像是死了一回。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单薄的包被随意裹着,风一吹,婴儿打了个寒颤,小脸通红。
凌玲一看见薛甄珠和罗子君,先是惊讶,然后脸色黑红,一脸窘迫,无处可躲。
罗子君也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