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尖哑:“我都快痛死了!孩子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你是我老公,你不帮我谁帮我?!”
她转头狠狠瞪向亚琴:“你还站着干什么?没听见吗?出去!”
亚琴面上委屈,心里却是不甘。
她故意给凌玲吃点苦头!
怎么又把老金绕过去了?
亚琴委屈:“我怀着孕,好心炖汤,给你补补营养,反倒落得一身不是!“
老金也觉得亚琴无辜。
“凌玲,你也真是不识好歹!”
凌玲痛得快要发疯。
“你给我吸!!!”
亚琴轻轻带上门,赶紧找个通乳师?可是又不想让凌玲那么顺利。
门一关上,凌玲压抑不住的痛哼。
老金僵在原地,手足无措:“这,这事儿……哪有男人做这个的?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扭扭捏捏……
最主要的原因是,亚琴还在门外。
“现在谁还管什么话不话!”凌玲痛得直抽气,胸口硬得像两块石头,摸一下都是尖锐的疼,“我再堵下去,要发炎,要发烧,要开刀的!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她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恨:“都是那个亚琴!明明就是故意的!刚生完就给我喝那么油的汤,摆明了想让我受罪!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别以为装好心就能拿捏我!”
老金被她哭得心乱如麻。
一边是难以启齿的尴尬。
一边是凌玲痛得撕心裂肺。
一边是可怜的亚琴还在门外。
他看着凌玲,脸色发白,浑身发抖,他也没办法。
他重重叹口气,一脸为难:“你……你先别乱动,我……我试试。”
凌玲稍稍一松,眼泪掉下来。
痛啊,委屈啊,当然也有报复的快意。
门外,亚琴靠在墙上,脸色难看至极。
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又气又凉。
佳清从客厅探出头,小声问:“阿姨,我妈妈……没事吧?”
亚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委屈,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你妈妈一会儿就好了。你乖乖坐着,别去打扰。”
老金笨拙又窘迫地凑过去,还没开始,娃娃终于醒了。
“哇哇哇哇!”
谢天谢地!!亚琴也回过神来!
她想让凌玲吃苦头,但是不愿意他们亲密接触,她急忙走进来,“快,让孩子喝奶。如果不行,一会儿我叫个通乳师。”
娃娃醒来一顿吃奶。
凌玲全身也舒缓了,终于不痛了。
但是她知道,亚琴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拿捏,看来这月子生活,没有她想象中的顺利。
这个家,有她就没有亚琴。
有亚琴,就没有她……
……
次日。
天气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