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君心里发寒。
张兰实在太越界了。
她怎么能如此自私,对着应晖说出这样自以为是的话?
罗子君正要开口反驳,应晖已经先一步开口,他语气沉稳又冷冽:“你搞清楚……”
强大的气场压下来,张兰一时愣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应晖神色不变,语气从容逼人:“你真是记性不好,老是忘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陈俊生和罗子君,早就离婚了。”
张兰愣了下,心里不甘。
“可他们还有孩子!只要你不跟俊生抢子君,他们就能回到从前!”
张兰满脸黑红,转头又将矛头指向罗子君,“罗子君你真是狼心狗肺!只顾着自己快活,不管孩子的感……”
应晖声音冷厉:“闭嘴。”
张兰下意识噤声。
这个年轻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年过半百的她,感到为难困窘。
“若你再继续对子君恶意诋毁,出谩骂,说这些越界又不合时宜的话,我会立刻通知我的律师,依法追究你的责任。”
这回张兰彻底僵住。
脸上的蛮横散去。
论能力实力,他们一家无法和应晖抗衡。她只能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病床边,终于忍不住掩面哭泣。
她也希望俊生离开罗子君可以过得更好更风光,可惜偏偏天不遂人愿。
应晖不再看她,转头看向罗子君,语气瞬间柔和:“子君,我送你回去,你过几天还要出差。”
罗子君点头,该看的也看过了,该面对的也面对了,再留在这里,只剩无尽的难堪。
她可以有一百个理由反驳张兰,可是她不想浪费口舌,一是如今陈俊生躺在病床上,二是因为她善良。
两人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陈俊生缓缓睁开了眼。
他视线模糊,恰好看到罗子君离去的背影,心头一揪,虚弱喊道:“子君……”
张兰听见儿子的声音,立刻扑到床边,哭声更悲伤:“俊生啊!你怎么把自己作得这么狼狈?喝酒喝到进医院,你到底是图什么啊!”
“妈跟你说,千万不能再胡思乱想,胡乱折腾自己,过去已经过去,未来才是未来。”
陈俊生又闭上眼睛,揉揉脑袋。他看着那道门口消失的身影,喉结滚动了几下。
昏沉的感觉慢慢消失。
整个人慢慢变得清醒。
他没理会母亲的哭诉。而是伸手摩擦着干涩的嘴唇,一脸坚定的问道:
“妈,你说这大半夜的,子君能够过来看我一趟,是不是证明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有我的位置?”
张兰一听这话,差点没晕过去。
“俊生啊,你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经历的越来越多,反而脑子却变得越来越简单呢?”
不是脑子简单,而是愚蠢。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罗子君不可能回头,俊生却总是看不透。
可是张兰看着儿子伤感又深情的双眼,想到他萎靡不振的躺在这里,也没办法说出戳他心窝子的话,只能硬生生忍下去。
……
唐晶怀孕后,工作更加高效,腾出时间安心休养。
贺涵像往常一样,每天下班,给她做一桌子热腾腾的好菜。
饭桌上。
看着贺涵夹起一片生鱼片,唐晶忽然眼睛一红,眼泪掉下。
贺涵一下子慌了:“怎么了?唐晶,哪里不舒服?”
唐晶止不住掉眼泪,委屈巴巴:“你怎么忍心吃鱼啊……”
贺涵一头雾水:“我一直都爱吃鱼啊。”
“我昨晚梦见鱼了……”唐晶眼泪汪汪的看着贺涵,越说越难过,孕期的情绪说来就来,拦都拦不住。
贺涵还想解释吃鱼,可是听到唐晶这样说,他连忙放下筷子,柔声哄着:“好好好,不吃了,我不吃了。”
唐晶这段时间情绪反常,会不会是抑郁
贺涵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