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抱着茉莉,眼尾一转,声音不疾不徐:“命运不公,咱俩都是可怜的女人。可你看罗子君,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本事都没有,活脱脱一个养在温室里的草包,现在倒好,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话音落下,她酸涩的笑了笑。
亚琴忽然就明白了,凌玲那么拢词潜镒怕亲拥募刀屎筒桓市哪亍
想到这里,亚琴意味深长的附和了下:“可不是吗……”
看到亚琴表态,凌玲突然就觉得找到了同病相怜的女人。
她又夸了夸亚琴:“亚琴,你跟着子君也有些年头了,她从前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她啥也不会只会买买买,像个大小姐。家里大小事全靠你!要不是你从前帮她那么多,她哪能岁月静好,肯定都是一地鸡毛!”
话落,凌玲看着亚琴。
像是要寻求什么同仇敌概的感觉。
亚琴依旧随口附和:“g……可不是嘛!”
凌玲见状,继续热情的煽风点火。
“咱们普通劳动妇女,辛辛苦苦一辈子,看尽脸色,挣点辛苦钱。她罗子君不过是婚姻里摔了一跤,就什么都有了,事业顺风顺水,身边还有人帮衬。你说公平吗?她风光体面,如今你怀孕了还要工作,就像当初的我一样,怀孕大着肚子还要工作还整天担心被辞退!换作是谁,心里能舒坦?”
亚琴心里暗暗感慨。
她以前也这样想过。
命运确实不太公平,好像多偏爱子君了一些,子君一生真是顺风顺水,受的最大的委屈和痛苦,就是陈俊生和她离婚了。
后来想想,这都是子君自己争取的。她本身也很优秀的!这也是亚琴后面慢慢才发现的。
看到亚琴沉默黯然,凌玲又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更加亲昵:
“其实啊,她那点好日子,也未必有多牢靠。你在她家待过那么久,多少知道些她的私事,随便漏出去一点,或是稍稍给她添点麻烦,她那光鲜亮丽的日子,指不定就乱了套。到时候,她也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咱们心里也痛快,不是吗?”
凌玲觉得,这番挑唆总能打动亚琴。
毕竟说到底,亚琴和凌玲是一样不容易的劳动妇女。
她和亚琴就没有罗子君这样好的命。
亚琴看着凌玲。
这个女人还是太恶毒了。
亚琴不动声色的看着凌玲,“凌玲,你说完了?说完了我就告诉你,你这些话,我听着只觉得恶心。”
凌玲脸上的笑一僵:“亚琴,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跟你掏心窝子……”
她没想到,凌玲竟然如此看她。
那她刚才的附和,都是假意的?
亚琴冷笑一声:“掏心窝子?你是掏心窝子想拉着我一起害子君吧!我跟着子君这么多年,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一万倍。”
“她从前是不做家务,可她从没苛待过我,逢年过节红包礼物从没少过,我家里有事,她也伸手帮过。后来她离婚落魄,没怨天尤人,没摆架子,自己出去找工作,吃苦受累都扛着,这样的人,凭什么不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