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她不会有好下场,当初做了亏心事,如今日子过不下去,带着孩子四处奔波找工作,真是报应!当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妈,少说两句。”罗子君柔声劝阻,接着认真对着电话说道,
“我不是有意看她笑话,只是凌玲性子要强敏感,从前养尊处优,如今骤然做伺候人的活儿,心里必定又别扭又委屈,很难放平心态。”
罗子群连忙附和:“我也是担心这个,就怕她放不下身段,心里处处计较,往后在店里闹脾气,搅得店里不得安宁。”
“你顾虑得没错。”罗子君缓缓开口,
“白光性子大大咧咧随和宽厚,不计较小事,可凌玲吃不了苦,又爱胡思乱想,端茶收拾这些杂活,她多半坚持不了多久。”
她沉吟片刻,继续叮嘱:“既然她执意要留下来,咱们也不好狠心赶走,她独自带着孩子确实不容易。你和白光平日里正常对待就行,不用刻意迁就,也别故意为难。”
“倘若她安分守己踏实干活,就安心留用;要是她心高气傲耍性子,耽误店里生意,直接辞退就行,不必顾及往日情面。”
罗子群听完瞬间安心不少:“还是姐姐想得周到,我一直拿不定主意。”
薛甄珠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插嘴对着电话大声说道:
“子群啊,你可千万多留心!那个凌玲心眼多,以前就一肚子弯弯绕绕,留在店里指不定闹出什么事端,可别好心收留,最后反倒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罗子君无奈看向母亲,对着电话轻声收尾:“顺其自然就好,她总要为自己从前的选择承担后果。”
罗子群握着手机,眉头紧紧皱着,满心顾虑地开口:“姐,说实话,我心里一直打鼓。凌玲那个人心思向来不单纯,最擅长笼络人心,我真怕她待在店里,趁着朝夕相处,暗中故意勾引白光。”
一旁的薛甄珠听完,当场仰头哈哈大笑,满是不以为然,摆了摆手随口说道:“哎哟你就放宽心吧,白光是什么性子,咱们还不清楚?他眼光挑剔得很,怎么可能看得上凌玲这种人,趁早别瞎操心。”
罗子君静静坐在一旁,神色沉稳,轻轻摇了摇头,出声提醒二人:“妈,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子群这份担心并不是多余的,确实很有道理。”
薛甄珠收起笑容,有些不解地看向罗子君:“怎么?难道你还觉得凌玲能勾搭得上白光?”
白光虽然是个粗人,但是看女人的眼光也很傲慢呢。
“你忘了凌玲从前最擅长什么。”罗子君淡然分析。
“她向来懂得示弱装可怜,最会抓住男人心软的弱点。如今她孤身一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凄惨,最会拿自己的难处博取旁人同情。”
“白光心肠本就软,平日里又爱随口打趣闲聊,天天和凌玲待在一间店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凌玲若是刻意处处讨好,有意靠近亲近,时间久了,难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罗子群连忙附和,语气担忧:“我就是担心这点,她从前就能轻易破坏别人的家庭,心机深沉。现在落魄无处依靠,指不定以后熟悉了又想打起歪主意,想靠着白光重新找个靠山。”
薛甄珠听完脸色渐渐收敛,也跟着凝重起来:“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危险,我倒是把她那点小心思给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