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子瑜并不在意,亦或是她早就习惯了:“我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
李茵茵走红的时候恰逢沈梨暂退休息的阶段,所以这一年,公司的剧本第一手肯定都是送到李茵茵手上,她看过不要的才会轮到其他女演员身上。
所以在公司,李茵茵不止是在她王子瑜面前这幅姿态,而是在所有女演员面前都是趾高气昂的。
奈何旁人没有李茵茵这样的红运,只能忍气吞声地看着她这样的人越来越红。
而王子瑜也越来越清楚,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什么所谓的绝对公平。
娱乐圈,不红就是原罪,红了什么都对。
中午十二点多,光荣的五十只烧鹅就全部售罄了。
“小姨夫,还好你中间过来帮忙,不然我看光荣抡菜刀都要抡迷糊了。”
沈慈坐下歇了口气,拧开一听可乐咕噜咕噜地猛灌了两口。
儿子的新店生意好,贺彬肉眼可见的高兴:“他自己非要烧五十只,我寻思五十只光切就够他受得了,还好你今天过来,还能帮着招呼招呼客人。”
“这之后他这儿就自己一个人,烧五十只肯定是不行的,太累了。”
这时光荣把最后一只烧鹅切好装袋,拎给姐姐:“姐,你的鹅。”
“听见你爸的话没?”沈慈伸手接过,不忘嘱咐:“以后每天三十只。”
“我知道,这不今天第一天开业嘛。”
见他听话,沈慈也没啰嗦,跟小姨夫打了招呼后便拎着烧鹅走了。
趁着烧鹅还热,沈慈一路开车直奔师父家。
敲了敲门,柳姨很快迎了出来,一露面,沈慈便兴奋地晃了晃手里的烧鹅。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见柳姨面色严肃地将手指竖在嘴唇上,摆出一副噤声的手势:“嘘。”
沈慈笑容一僵,脸上露出疑惑。
“家里来客人了。”柳姨低声道,轻手轻脚的把沈慈拉进了门。
沈慈疑惑更甚,她跟着师傅修道一年多,家里虽然偶有客人,但从没见柳姨这般严肃的样子。
“谁啊?”沈慈下意识地问了句。
“你得叫师伯,大师伯。”柳姨低声道,因为大门离着前厅有距离,她索性解释起来:“你师父师门四个师兄弟,余大师是二师兄,你师父最小是小师弟。”
“这上面还有个大师兄和三师兄,原本都是在南方的,这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来了珑城。你师傅都快四十年没见过他这大师兄了。”
沈慈听着,脸上忍不住露出震惊的表情来:“大师兄?”
“余大师去世的时候都一百多岁了,那这大师兄得多大岁数啊?”
柳姨轻轻摇了摇头:“这大师兄如今九十多岁,他只是拜入师门比余大师早,所以才是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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