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烧鹅温度尚在,皮依旧脆得爆汁。
还有柳姨做的豆角烧排骨和酱焖豆腐。
“哎呀还好还好,还好这烧鹅的皮没塌。”魏大师一扫脸上阴霾,看见好吃的顿时快乐得像个孩子:“我就爱吃你小姨夫做的这个烧鹅,怪不得生意好,珑城那些高级餐厅都做不出这个味道。”
“今天这是我弟弟做的,他的新店也开业了,做了五十只,两个小时就全卖完了,我特意给您留了一只。”沈慈笑着道,还动手把各种口味的酱料都帮师父打开摆好。
刚刚师父毫不犹豫地出维护自己,沈慈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毕竟对方是师父的大师兄。
师父曾跟自己说过,师门最重尊卑,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师父把主位让给了他师兄坐的原因。
这时,柳姨从里面捧了一盒茶叶出来准备泡茶。
魏大师一边吃着鹅,一边眼尖地看见柳姨手里的盒子,连忙抬手制止她:“你等会儿,你泡的什么?”
柳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莫名地眨了眨眼:“茶啊,您不是让我泡壶好茶吗?”
“我是让你泡壶好茶,但没让你拿这么好的!”魏大师起身,宝贝似的上前将柳姨手里的茶给收了起来:“这可是母树大红袍,五百多一斤啊!”
这话一出,连沈慈都惊呆了。
这茶要五百多一斤?那换算后不就是五百多万一斤?
柳姨无语:“我寻思你让我泡好茶,我就把家里最好的拿出来了。”
魏大师摆了摆手:“泡点特级碧螺春就行了,真给他喝这个,他得以为我在珑城发了多大的财呢。”
坐回位置,看着沈慈咧嘴笑了笑:“不给他喝,浪费了都。”
沈慈回过神,不禁开口道:“师父,你都收藏着这么贵的茶啊?那我平时给您送的那些十几二十几一斤的茶叶,岂不献丑了?”
“欸?”魏大师一瞪眼:“这种好茶我都舍不得喝的,你送我的就是我平时喝的最好的茶了,师父哪能天天喝这么贵的茶啊?”
“来,快吃,烧鹅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鹅肉沾上酸梅酱入口,那味道和小姨夫做的一模一样,看来光荣是真的学到精髓了,怪不得小姨夫对自己的烧鹅技术要求那么严格,却同意了光荣开分店的提议。
“师父,我听柳姨说,您和大师伯都好几十年没见过了,他怎么突然来找您了?”沈慈随口问出心中疑惑。
魏大师吃的满嘴油,舌头和心里都香。
闻语气囫囵的边吃边解释:“他也不是回来找我的,我猜着,他是想回珑城来。”
不等沈慈追问,他自顾自地接着道:“你不晓得,你这个大师伯心高气傲,最是和你余师伯不对付。”
“为什么啊?”沈慈下意识问。
“因为技不如人呗!”魏大师冷笑:“你大师伯三岁入道,天赋原本不俗。可直到你余师伯的出现,他十六岁入师门,那个时候你大师伯都修道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