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襄忽略了对方的人性,只顾为自己正名,当即便精准入网。
一声冷哼,赵真襄不服道,
“照你这么说,我是处处都不如她了,那只能说明你目光短浅,是个肤浅之辈罢了!”
吴谦很想承认,在处这方面,赵真如现在是肯定比不过她。
但为了继续激将赵真襄,当然不能轻易说出口。
“这怎么能是肤浅呢,现在就是没赵真如好看嘛!”
“要是比她好看,还戴什么面罩!”
“你总不能那么不要脸,说是太好看怕被人纠缠吧?
“身为玄阳宫妙子,我就不信有人敢纠缠你,除非是赵真亭老不正经,对你有非分之想……”
明明已经隐隐觉得,吴谦是在故意挑事。
但眼看引到师兄身上,赵真襄又不能视若无睹,只能据理力争道,
“师兄他清净无为,你有什么资格对他说三道四,当每个人都跟你似的只关心样貌?”
“只有没外貌的人,才说不关心外貌!”吴谦寸步不让道,
“不行就老老实实承认不行,我又没说必须长的好看才能疗伤,你怕什么?”
赵真襄第一次被人如此污蔑,当场就被气笑了。
“我怕?我有什么好怕!”
“就算没人纠缠,本妙子也没必要让人看见长相,更犯不上让人评头论足!”
吴谦轻哼一声,淡淡道,“欲盖弥彰,强词夺理。”
“你!”听着吴谦轻蔑的口气,赵真襄这下更急了。
可她都还没说要自证清白,吴谦却已抢先阻止道,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千万别摘了面罩给咱家看,咱家可不在意你什么长相!”
“疗伤的时候把你想成赵真如就行了,说不定还得故意盖着脸呢……”
一招欲擒故纵,便彻底点燃了赵真襄的好胜心。
特别是听到吴谦那句,疗伤时把她想象成赵真如,对她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即便要取下面罩,让吴谦不看也得看。
可吴谦根本不给她机会,见状立即闭上眼睛。
有些话他可不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别人取下,哪有自己亲手摘爽。
而想要亲手摘,显然需要更加深入的交流。
有此宏图大志,吴谦当然不会仅满足于区区长相。
为免打草惊蛇,吴谦放长线钓大鱼,当即放弃了一睹真容的机会。
闭上眼睛后,语气坚定道,
“不看不看就不看!”
“你不要逼我!真如就不会做不让我开心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计划已引入第二阶段。
只因吴谦确定,初步目标已经达成。
有些事赵真襄不明白,但吴谦心里门清。
这世界上只有有和无的不同,没有多与少的区别。
也就是说,当对方已经开始满足第一个条件时,便会对后续的要求,也尽量满足。
所以,当赵真襄愿意摘下面罩,以真容示人的那一刻起。
在吴谦眼里,就成为了一个愿意宽衣解带,以真身相见的赤呈之人。
果然,赵真襄闻,虽停下了手上摘面罩的动作,但心里却更加憋屈了。
如今拿下面罩,就是违背吴谦意愿,不如赵真如善解人意。
不拿就要继续扛起黑锅,让吴谦继续以为她不如赵真如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