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襄眼神中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吴谦敏锐的洞察力。
发现赵真襄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都仿佛换了个人。
这时吴谦哪还会再犹豫,立即旧事重提,再次请求赵真襄掀开彼此的阻碍。
好让两人更直接的贴在一起,以便修炼境界。
那卑微的语气,让吴谦都觉得下贱……
好在这次赵真襄并没有严词拒绝,只是俏脸变得通红。
连面罩外,眼眶周围的雪白肌肤,都染上一层红晕。
眼中升起的水雾,更是比任何话语,都更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在吴谦以为她依旧不好意思动手,想要再行引导时,赵真襄却喃喃而语道,
“你把眼睛闭上……”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吴谦觉得,比仙乐神韵都好听。
当即听话的紧闭双眼。
接着便听到轻碎的窸窣声一闪即逝。
在闭目的黑暗中听到这种声音,令吴谦更加兴奋不已。
兴奋之余,突然想起只这样还不行,又连忙追加道,
“还有咱家的呐!”
只是为自己宽衣,就已经足以让赵真襄难堪了。
发现还需为吴谦解带,就更让赵真襄惊慌失措了。
她什么时候碰过男人,就更别提伺候男人减衣服了。
见赵真襄迟迟没有动作,吴谦理解她的犹豫,于是诚实的劝道,
“这才哪到哪啊,妙子就羞成这样,待会还得你帮扶助推呢。”
虽不理解吴谦在说什么,但从他迫切的语气,赵真襄也知道跟即将发生的事情有关。
顿时紧张的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只是轻轻颤抖。
可神奇的是,赵真襄发现这种颤抖,不仅是因为紧张。
竟然还掺杂着一种天然的激动。
仿佛在放下一切后,对某些未知事物,多了丝隐隐的期待般。
人就是这样,当没有开始动作之前,心理全是抵触。
但当做出第一个动作,心态便自然而然发生变化,对之后的事便好接受许多。
这就是零和一的区别,也是从无到有的重要变化。
于是,赵真襄即便羞怯不已,也听从吴谦安排,为他轻轻褪去衣物的保护。
好在经过金光的连番洗礼,吴谦的太监袍已千疮百孔,本就没剩下多少。
所以只是轻轻一碰,吴谦的宏图大愿,和铁石心肠,便暴露在空气之中。
吴谦也争气,浑身上下哪都支愣不起来。
偏偏是被衣服遮掩的地方,硬生生支起一片棚户区来……
看着从未见过的景物,赵真襄刚开始还只是匆匆挪开目光。
但当想起,连吴谦都已闭上眼睛,没任何人在观察自己后。
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壮着胆子重新看过去,对着它细细打量。
身体细微的变化,让赵真襄好似无师自通般,隐隐明白该如何去做。
这时,突然感受到脸上一阵灼烧,赵真襄讶然抬头,发现吴谦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睛。
就像她看吴谦的秘密一样,吴谦也正肆无忌惮的近距离打量着自己。
赵真襄看的入神,连吴谦什么时候睁开眼睛都不知道。
见状又羞又臊,吓得她不由娇躯一震,松开了双手。
吴谦之所以能在飘在天空,虽有紧贴赵真襄的功劳,但大部分靠赵真襄抓住不放。
这下好了,赵真襄一松手,仅靠摩擦力哪能撑住吴谦整个身体的重量。
吴谦立即失去依靠,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力,从赵真襄身上悄然滑落下去。
他吓了一跳,眼看熬出了头,这时候要是半途而废摔死,那就太憋屈了!
“卧槽,你别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