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步嬴惊慌不已,既弄不懂吴谦为何刚回来便突然暴躁。
更怕失去理智的刘玉,把过错怪罪到自己头上,连忙跪下请罪。
刘玉见状大怒,知道这不能怪罗步嬴,便把怒火集中在吴谦身上,咬牙切齿道,
“这小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朕找他谈判他不来,反而对朕的万元大军动手。”
“他是欺负朕,以为朕真不敢动他么!”
所有关于吴谦的问题,没一个人敢回答。
都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吴厚头上。
谁让吴谦是他招揽的祸害呢。
吴厚当然也不知吴谦抽什么疯,可又不敢没有回应。
否则刘玉的话掉地上,让皇上颜面受损,最后还是他的锅。
“这……”
吴厚要答,又没想好说什么,直到看见匆匆赶回来的葛瑶姿,才灵光一闪道,
“这种情况确实很少见,是不是吴谦被中途打断,心中不满才突然痛下杀手。”
吴厚是个老狐狸,先用一句平时不常见,便把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以免被说监管不力,未及时纠正之责。
然后再推给葛瑶姿,这唯一刚和吴谦有过接触的人身上。
听完吴厚的话,刘玉明明觉得有些敷衍,却又找不到问题,不得不承认很有道理。
“他没能撒欢,拿朕的阴傀撒气???”刘玉不可置信道。
吴厚点了点头,实在是编不出别的新借口,只能硬着头皮道,
“被葛副统领打断了嘛,火气大点也正常……”
他这么一说,葛义傲不乐意了。
自己妹妹冒险前去传话,怎能再背上这口黑锅,当即便打断道,
“吴总管这是什么意思,我妹她也是奉旨行事,又不是她自己非要去,你揪着她做甚!”
吴厚倒也没想过要针对谁,闻无奈道,
“咱家也没说怪副统领啊,这不是就事论事,话赶话赶到这了嘛。”
“你咋不往你爹头上赶,你自己没蛋子不敢上去,我妹妹上去喊人了,哪轮到你来娘们唧唧的说三道四!”
葛义傲一着急,忽略了吴厚的身份,说的话也忘了过脑子。
一不小心就触碰到大忌。
吴厚被骂懵了,入宫当差几十年,第一次被骂的这么难听。
连皇上都没这么骂过他,却被这四肢发达的牲口给骂了。
吴厚哪能受得了这气,反应过来后,立即叉起腰骂了过去。
“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杂交货,皇上都不骂咱家,你一个畜牲有什么资格来骂咱家!”
“你比皇上还尿性?”
虽然骂的不是刘玉,但听着吴厚把他跟畜牲并列,刘玉当即便黑了脸。
一气之下昏了头,也忘了阻止二人骂战。
而葛义傲被戳到痛处后,才不管什么禁忌。
更顾不上场合是否合适,立即找到吴厚的弱点,开始往死里攻击。
“你好!牲口还分个雌雄呢,你连个公母都分不出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噶之前问你爹了么?你爹要是也噶了的话,还有你这条老狗么?”
若说葛义傲第一次出不逊,是无意之失的话。
那这次就是故意为之,在存心拿生理短板,来侮辱吴厚了。
吴厚也想不到,看起来四肢发达的葛义傲,动起口来战斗力竟这么强!
他哪知道,葛义傲是曾经受过张闻元的洗礼。
俩人跟着吴谦时,一路上没少相互问候父母。
骂起人来自然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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