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说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后来没过多久,她就搬去了清和苑,虽然平时工作日偶尔会回来住,但有空和谢之闻见面的时候,她都会去清和苑,谢之闻也没在这里留过宿。
这一放就放了两个多月,她都差点儿给忘了,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祝今樾正这么想着,就见谢之闻又走了回来。
反手关上卧室门,他快步走到床边,手里还捏了一个小盒子。
包装看起来,像是……
“不是。”祝今樾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手指着他手里的那一小盒,“你……你哪儿来的?”
“上次在超市一起买的。”
谢之闻说着,动作利落地拆开了包装。
祝今樾愣愣地看着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她原本以为,谢之闻去卫生间,是打算找生活用品洗澡来着,没想到……
还真是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谢之闻再次翻身上床,倾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撑在她脑袋两侧,“继续?”
祝今樾闭上眼,偏过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能说,她刚才身上的火都快灭了一半了吗?
她不能说。
况且……
刚刚熄灭下去的火星,在谢之闻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迅速死灰复燃。
细密的吻如春雨随风而至,在这个冬末初春的夜晚,湿润了她心间一片干涸。
过去那么多年的隔阂,都在这一刻,尽数相融,化作夜海升温时蒸发的水汽,消散在空中。
一个多小时后。
谢之闻抱着清洗干净的祝今樾回到床上。
祝今樾累得浑身没力气,软趴趴地靠在谢之闻怀里,脑袋歪着抵在他肩头。
还散发着水汽的乌发垂落在他胸前,谢之闻搂着她,捻起几缕发丝,绕在指间,垂眼看着她长而密的睫毛。
在那一片小扇子似的阴影下,是她那双清澈盈润的杏眼。
刚才蒙着层水灵灵的雾气,就那样看着他,说她爱她,说她再也不会离开他。
谢之闻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我们现在,算是真正复合了吧?”
听到他突然这么问,祝今樾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后,差点儿没被他气笑。
“不然呢?”她抬起眼,羞恼地瞪他,“都这样了,你还问,你当我是什么?”
谢之闻垂下眼看她,露在被子外的肩头上有几处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尤为醒目。
他低下头,在那几处轻轻吻过,“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那你什么意思?”祝今樾被他亲得肩头一颤,身子又不自觉有些发软。
谢之闻直起身,一手搂住她的肩膀,转过身,伸长手臂,拿来自己放在飘窗上的西装外套。
祝今樾不解地看着他。
却在下一秒,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丝绒小方盒。
谢之闻当着她的面打开盒盖,把里面那枚闪着钻光的戒指取了出来。
他握住她的手,把那枚钻戒虚虚套在她指尖,“那你愿不愿意戴上这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