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草率是草率了点,但是,”谢之闻手下又把祝今樾在怀里抱得更紧,“我不想再拖下去,好不容易和你彻底复合,我不敢再赌下一次了。”
祝今樾愣了一瞬,脸上的笑意也怔住了。
“之前在陶维然的婚礼上,我说,我随时都准备着。”谢之闻的嗓音低沉而温柔,“我是真的一直都在做准备,戒指也是早就定制好的,只要你点头,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本来想等到你的生日,给你布置一个惊喜,在你最好的朋友的见证下,浪漫又庄重地向你求婚,但是……”
谢之闻顿了顿,“昨天你和我分手之后,我觉得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之前那三个月的恋爱,本来就是我求来的,结果我一直等一直等,最后等来了你和我分手。”
“我不想再等了,过去八年,我已经等了太久。”谢之闻低头埋在她颈窝,声音有些闷,“现在我们能确认对彼此的心意,那就现在,我想尽快确定下来。”
祝今樾听他说完这一番话,心里酸酸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他的求婚告白了吧,其实说得一点也不浪漫,但祝今樾很想哭。
不仅仅是感动,也不仅仅是愧疚,而是历尽千帆后,发现他们还是彼此的心中挚爱。
很复杂微妙的情绪。
但祝今樾明白,谢之闻之所以会那么患得患失,还是因为她昨天的狠心诀别。
他一直都对她很坚定,是她之前的动摇,才会让他那么没有安全感。
“对不起,昨天,是我……”
祝今樾刚一开口,就被谢之闻堵住了嘴。
一个缠绵持久的吻落下,他低喘着说:“别再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昨天的事,我知道,又是贺博仁在背后耍手段。”
祝今樾一怔,没想到,江澈连这件事都告诉他了。
想起刚才晚饭后,他在厨房里接电话,口气冷淡地和她姑姑说,让她不要管他和贺博仁之间的事,还说元宵节那天他不会回去。
当时她问他是不是和贺博仁吵架了,他没明确回答,但现在想来,答案应该已经很明朗了。
祝今樾抿了抿唇,试探着问:“你今天,是不是去找过贺博仁了?”
谢之闻一顿,敛下眸,沉沉地“嗯”了一声。
一提起贺博仁,他就满肚子火气,阴沉着张脸一不发。
见他这反应,祝今樾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江澈是昨天傍晚才知道她和谢之闻分手的事,而她今天上午给江澈打电话的时候,江澈口气笃定地和她说谢之闻没事,但又没时间和她细说,只匆匆忙忙地说马上来医院找她。
结合谢之闻刚才说的,在得知他们俩分手之后,江澈去找过他,而今早他又说是临时有点事,这才没去出差,所以那时候,江澈一定是和谢之闻在一起。
也就是在今早,谢之闻得知了这一切。
可白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谢之闻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直到晚上他过来找她,那副欲又止的神情,然后又被她听到电话……
所以,他一定是趁她在睡午觉的时候,回去找贺博仁对峙了。
“你下午没去公司,而是去找贺博仁了吧?”祝今樾摸摸他的脸,“和他大吵了一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