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阿姨说得对,会做饭的才是好男人。”祝今樾抬着筷子尖,朝他点了点,“你抓紧多练练,等你以后结婚了,在家也得你做饭哦,要对你老婆好一点。”
一听到这话,冯芸茹和江涛两人唉声叹气起来。
“哎哟,等着小澈结婚,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就是,连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你一我一语,熟练得像是彩排过无数次。
江澈放下汤勺,无奈地轻笑,“聊他们俩的事呢,好好的,扯到我身上做什么?”
“樾樾和小谢都要结婚了,你还不着急呢?”
“你还比他们大三岁呢,妈都替你急。”
眼见着,餐桌上的话题朝着催婚的方向转过去,江澈挑挑眉,像是对此番场景见怪不怪,慢悠悠地舀了勺汤,自顾自喝下。
祝今樾和谢之闻互相看了一眼,也齐齐轻笑起来。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两人在江澈又坐了一会儿,陪着长辈聊了会儿天,没叨扰到太晚,大概九点多就回家了。
回的是祝今樾的家,谢之闻没回他的房子那里,和祝今樾离开江澈家后,就径直和她一起走进了对面家门。
祝今樾的卧室很大,一米八的大床,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回到家后,她先洗完澡,然后等谢之闻洗澡的时候,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床单被子。
藕粉色的纯棉四件套,温馨又舒服。
她展开被套,刚把被子套进去,就听到外面浴室的水声停了,想着应该是谢之闻洗完澡了,手下动作加快了些。
把床单平铺整齐,再把蓬松柔软的被子铺开,却还没见到谢之闻进房间。
她有些疑惑地走出去,看见浴室的灯已经关了,在一片黑暗中,隔壁房间的灯光亮得耀眼。
那是她爸爸的房间。
曾经是,后来爸爸出意外去世之后,那个房间再没住过人,但祝今樾并没有改动过里面的布局,所有东西都还在,爸爸留下的一些遗物,也都被她安放在了那里。
她顿了顿,迈开脚步走过去。
谢之闻高大的身影站在立柜前,身上散发着还未完全干透的水汽,若有若无,给这个干燥清冷的房间,带来了一些湿漉漉的气息。
她一步步走过去。
走到他身后时,谢之闻转过了头,手里捧着一个老相框。
祝今樾看见他手里的相框,装裱在里面的那张照片上,是她和他,还有她爸爸,他们三个人唯一的一张合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