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对徐获一个人开小灶没有意见,连重伤昏迷的大姐也只是普通待遇,中年眼镜男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沉默地啃着压缩饼干。
见众人对徐获一个人开小灶没有意见,连重伤昏迷的大姐也只是普通待遇,中年眼镜男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沉默地啃着压缩饼干。
“哥,你看我们这边有个重伤的,能不能给他半碗汤。”五人中的女人向着徐获说。
徐获慢条斯理吃着晚饭,眼睛都没抬一下,“你们吃的压缩饼干是我的。不想吃可以还回来。”
“老实点吧,有的吃就不错了。”铜川道:“我们吃的都是徐哥的东西,要不然你们也可以出去打异种填肚子。”
五人没再说话。
等到夜渐渐变深,异种群在外聚集的时候,大姐醒了。
“大姐!”铜川惊喜地把人扶起来,“你好些了没?”
大姐先是环视周围,目光在多出的几人身上停了一下,才有些虚弱地道:“好多了。”
司机将汤端了过来,有些担心地道:“伤这么重,能吃这些吗?”
“我恢复得快。”大姐喝了几口汤才长长吐了口气。
“大姐,你去的到底是什么游戏,竟然受了那么多伤。”铜川忍不住问。
“你让大姐缓口气再说。”老袁打断他。
大姐看了眼徐获,“没事,我好多了。我进的游戏很奇怪,里面到处都是变异松树,叶片有些像针,有些像刀片,它们会自动脱落袭击人,刮起来就像龙卷风一样,连空间仪器都顶不住。”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对徐获道:“多谢你给的仪器,出去以后我一定还给你。”
徐获微微点头。
“你和徐哥去的地方不同。”铜川道。
大姐看到徐获身上带伤就知道他肯定也进过小游戏,实力差距过大,他轻伤不奇怪。
“你们呢?”徐获转头问那五人,“你们去过什么小游戏?”
“我们几个都没被游戏抽中,其他进过游戏的人都几乎死在了游戏里,只有一个剩一口气出来,说里面全是水,没有空气,也没有边际。”中年眼镜男道。
众人听得脸色难看,全是水,没有装备的情况下谁能长期坚持,他们可不是每个人都带有全封闭的防御仪器。
“小游戏每天出现的次数也不固定,”中年眼镜男继续说:“刚开始我们人多的时候一天出现一次、两次,后来就变成了三次、四次,中间不知道什么情况,小游戏停了一两天,然后又重复之前的频率。”
“估计和他人顶替有关。”牙哥道:“让别人代替自己会增加小游戏出现的次数。”
甚至可能反复在同一人面前出现。
白天逃过一劫的那个男人也不傻,听出外之意后下意识求救地看向徐获。
“别看了,”司机打断他,为徐获说话,“替了你一次已经是仁至义尽,难不成你还指望每次都让别人替你去送死?”
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眼中有怨恨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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