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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沧龙山,天字区域,天字司内,楚丹丹看着一个男子走子,眼睛慢慢瞪大。
她清楚记得,两月前将对方内甲斩开,鲜血激射,尸体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此刻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楚师妹,”李昭林身上没了往日的弱者气息,似笑非笑道,“别来无恙。”
楚丹丹锵一声拔刀,就要动手。
“丹儿,不得无理,”楚家老祖楚冲剑,抬手按住曾孙女的剑柄,与迎面走来的李玄机拱了拱手,“李师兄,好久不见。”
李玄机带着曾孙李昭林走了天字司,笑着与楚冲剑还礼,“多谢楚师弟挂怀,师兄我好得很。”
“那便好,”楚冲剑话锋一转,“你李氏族人,杀我楚氏族人,这笔账怎么算?”
李玄机反驳,“楚师弟,是非曲直,自有公道,你我心里皆知幕后凶手是谁。何况,你的晚辈也杀过我的曾孙一次。他命大,没死。”
楚冲剑沉默了。
“楚兄,”见楚冲剑无,李玄机话锋一转劝道,“我在南边创立了一个新宗门,这沧龙山土伯即然想要,给他便是,你与我另立山头,岂不快哉?”
楚冲剑抬头看向李玄机,没想到他已经在外面另立山头。
“有半灵之力?”
“有。虽然不太稳定,但建立一个几百人的小宗门可以。”
不等楚冲剑说话,土伯手里托着一个长长玉盒走了进来。
玉盒不大,长条形的,递到李玄机面前。
“千年养魂木一株,”土伯顿了顿,“算是分家费,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闻,李玄机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伸向玉盒的手速,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像是怕土伯反悔。
双手触到玉盒表面的瞬间,李玄机能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气息透过玉质渗出来,不烫,不冷,像是握着一块被太阳晒了很久的石头。
轻轻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截浅褐色的木根,手臂长短,拇指粗细,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被岁月刻下的年轮。
同时,一股清冽的草木气息从盒中散发出来,像山间松林被雨洗过之后的味道,干净,深远,让人回味。
合上玉盒,李玄机抬头看向土伯,“过往恩怨一笔勾销,我们李氏今日离开沧武王朝,皇位谁爱坐谁坐。”
说罢李玄机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李昭林深深看了楚丹丹一眼,跟上曾祖离开。
楚冲剑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土伯竟然用一株千年养魂木送走李玄机。
若是换成他,他倒赔一些宝丹,也开心。
“楚兄,”土伯双目看向楚冲剑,“希望你能留在沧龙山。”
楚冲剑扭头看向曾孙女,“你先出去。”
楚丹丹明白将要发生的事情,心里一片冰凉,走出天字司。
没有别人打扰,楚冲剑看着土伯的眼睛道,“代价拿出来。”
土伯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到楚冲剑跟前。
楚冲剑接过玉瓶,打开嗅了嗅,深吸一口冷气,心中惊叹土伯出手大方,“恩怨一笔勾销。”
土伯微微一笑。
“对了,”楚冲剑好奇问,“你打算如何补尝韩家和白家?”
“白家、萧家都想灭掉韩家,这三家不用额外支付代价。”
楚冲剑怔了一下,随即明悟过来,“墙头草向来没有好下场。”
土伯点头赞同。
对收获满意,楚冲剑大步离开,走出天字司。
“老祖,”楚丹丹正在门外等,快速跟上太爷爷的步子,“为什么?”
“土伯已经控制沧龙山,核心教习都是他的人,他的修为不比我低,”楚冲剑边走边解释,“他也拿出不了很好的代价。”
走出十多步,楚冲剑停下步子,仔细看向曾孙女,“何况,土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武者。”
“你想想,以前沧龙山的名额,九成以上是不是捏在四大氏族和皇室手里?”楚冲剑叹了口气,“土伯的胸怀比你我都大。”
“可是......”
“没有可是,”楚冲剑想得清楚,“就算没有土伯,也会有刘伯、张伯。换成别人,四大氏族和皇室可能被杀干净。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那我呢?”楚丹丹低声问,“我爹的仇就不报了?”
“李昭林下的令。”楚冲剑看着曾孙女,“在他下这个令之前,白家、萧家、韩家、土伯,都劝过他。你想报仇,就修炼到武圣,亲手杀了他。”
楚丹丹没再说话,手里握紧刀柄,脚步比刚才稳了几分,双目中有了明确目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