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堤村就是江堤街道办事处所在地,在这样一个地方,绑匪是如何避开他人的眼光带着巫芊芊母女藏身在某一个角落里的?如果没有一定的关系,或者说对当地不熟悉,根本不会到这里来,即便故意,也不可能故意选择这里。
可问题来了,人质被关在哪里?
李飞和吕文华走下了出租车,对聂灏轩说:“你在车上打电话帮我们找线索,我们下去看一下情况。”
宋国雄、柴天允也从另一辆出租车上走了下来。
可是侯国基的车辆没跟过来。
吕文华拿出手机,走到一边给侯国基拨通了手机:“你怎么没有过来?”
侯国基说道:“我马上就到了,路上在找道上的朋友打听人质在哪里。”
吕文华问:“那你打听到了吗?”
侯国基回道:“打听出来了,就在江腾苑小区1号楼1楼西户。你们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李飞四人来到小区大门口,要进去时发现需要门禁卡,根本进不去。如果亮证进去就会暴露,所以他们不敢亮证。
四个人只好退了回来,找到了一处围墙上没有铁丝网的地方,四个人跳了进去。
四人没有直接前往1号楼,而是在小区里假装业主转了一圈,目的是先观察一下1号楼周围有没有了望哨。
十几分钟以后,李飞四人发现真有人在1号楼四周观察,便直接动了手,每人挟持一人来到1楼西户门口。
李飞也不去敲门,直接拿出开锁工具打开了房门。
但是,里面没有人。
被吕文华说对了。
茶几上留下了一些纸张,最上面一张纸上面写着:“李飞,你们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们已经转移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在网上道歉,就说你错了,不该参加督导组,现在向全社会宣布,退出督导组,回家帮父母经营企业。第二个选择,就是你可以不这么做,但必须承诺从今以后,督导组不再对任何市县区的干部进行整顿,他们有没有违纪违法行为,让当地纪委监委自己去办。督导组走一个过场就行了,你好,大家好。两条都不选择,等待你们的不仅是马晓峰的家人,还有你们一百多人的家属也将遇到同样的遭遇。”
这张纸的下面,是一张张档案登记表,每个督导组成员一张,把每个人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联系电话,家庭成员都写得清清楚楚。
李飞皱起了眉头,能把督导组每个人的状况弄得这么清楚,谁才有这个本事?督导组成员可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什么类型的单位都有,一般人是查不到这些信息的。即便是动用公安系统的网络都查不到这么多这么全的信息。
吕文华走了过来,也接过来看了一下,特别找了自己的那一份档案看了一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连我这个副厅局级的公安特级侦查员专门干这事都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每一个督导组成员的档案查这么清楚。真是大手笔啊,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
李飞道:“这可不只是威胁了,是挑战,他们在挑战中央综合改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的底线!是挑衅,这明显是对我们这一百多名督导组成员的挑衅!那好,既然他们都摊在桌面上了,那我就坚决找到这个策划的人和背后的人是谁!”
李飞把抓住的那个暗哨的人推了进来,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和实施bang激a巫芊芊母女的人是什么关系?”
那个人就装起了糊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就是在遛弯,你就把我带进来了,我是冤枉的。”
李飞拿出手机,对着这四个人的脸部都扫了一下,等了几分钟,说道:“段延庆,桃花县凤栖镇段家庄人,现年34岁,曾经因为帮信罪被判刑五年,刚刑满释放三个月,就投入到双汉市京汉实业集团当保安。叶登魁,随县叶集镇叶集村人,现年27岁,23岁时因为和别人争一个女孩把对方打伤了,被判刑四年,也是刚刚刑满释放三个月,现在入职京汉实业集团当保安。岳南奇,黄江市河头镇岳洼村人,现年40岁了,因为老婆跟别人跑了,把老丈母娘给打伤了,被行政拘留15天,罚款500元,在京汉实业集团当保安三年了。云飞鹤,东南省沙连县开发区小王庄人,现年25岁,东南大学毕业,刚来到京汉实业集团半年,一名文员。你们四个,我说得对不对?”
那四个家伙真的吓坏了,这个人只用手机扫了一下自己的脸就知道了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还知道自己犯过的事。一个个不敢再对抗,但还是不愿意说来这里干什么。
李飞不想耽误时间,就把茶几上的档案和那张纸收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又从背包里拿出了银针。
接着,只见李飞手腕一阵抖动,一阵风刮过,段延庆四人的身上就扎上了很多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