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浅姨拿了一堆脏衣服交给沈渺。
“这里交给我吧,你去把衣服都洗了,还有啊孩子们都闹着吃海鲜,你去买点吧,过春节呢”
沈渺看着能塞满一整个后备箱的脏衣服。
那些衣服都是陈年破旧,孩子们已经穿不了,最后一次穿完没洗的。
她记得浅姨准备丢掉的。
乍然响起的铃声,将沈渺想说的话憋回腹中。
沈渺转身接了电话。
“沈秘书,晚上八点,东港豪庭见。”
是何之洲。
他声音透着一股混不吝,隐隐透着期待。
沈渺这才想起来,她答应做何之洲两天跟班的事情。
“好。”沈渺应声,挂了电话。
她进屋拿了包出来,拿出一沓现金交给浅姨。
“我有事要先走,你拿着这些钱给孩子们买吃的吧。”
浅姨拧着眉抬起头,正要说什么,冷不丁看到那沓现金,硬生生把眉眼处的不耐烦压下去了。
“音音今年不回来,你也要走,我以后可指望不上你们了”
她擦手把钱接过来,一张一张数。
沈渺没等她数完就走了。
东港豪庭是京北市中心最大的销金窝。
她跟贺忱去过一次,那次贺忱喝多了,他们发生关系——
晚八点的市中心娱乐场所,一片灯红酒绿。
震耳欲聋的音乐快要穿破沈渺的,她捂着耳朵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好半天才找到何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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