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之洲受到家法惩治,被打得直喊爹。
“我被贺忱那王八蛋阴了!爹,你打死我如了贺忱的意啊!”
“嗷~爹,我错了错了”
何之洲是何玉国的独子,何玉国纵然再气,也只是打出了一身皮肉伤,便作罢了。
何之洲顶着一身伤跑了,他没去医院,直接去了沈渺家。
晚上九点,沈渺等贺忱开完最后一个会议才回家。
何之洲那辆豪华的轿车有多张扬,他此刻看起来就有多惨。
白色衬衫扣子不翼而飞,敞开的胸膛露出一层薄肌。
嘴角一块於红,眼尾一块淤青,身上还有几个脚印。
“你家有药箱吗?嘶——”何之洲说完一句话,疼得龇牙咧嘴。
沈渺静默数秒才反应过来,“你受伤了,不去医院处理,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何之洲摸着生疼的嘴角,怨气十足道,“我要是去医院,媒体一定会放大事件,我们父子两个被贺忱阴了,多没面子。”
“抱歉,没想到会连累你。”沈渺下午看到那则新闻,就已经猜到贺忱的目的了。
不论数据是谁泄露的,何玉国都是得利者。
贺忱向来睚眦必报。
她带着何之洲上楼,找出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何之洲嘴角的伤口渗出血水,沈渺用棉棒蘸着碘伏轻轻擦拭。
她动作轻柔,仔细认真,并未发现何之洲正研究一盒药。
是她前几天生病专门拿的孕妇感冒颗粒。
“沈渺,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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