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贺忱进了卧室,把卧室门关了。
贺懿一个不慎,差点儿被门拍了鼻子。
她揉了揉鼻尖儿,一阵心悸,“难怪渺渺跟你离婚,简直不可理喻——”
下一秒,卧室门又被打开。
贺忱阴沉着脸看她,“你今年全部奖金扣除。”
“啊?”贺懿瞪大眼睛,“你不讲武德,公私不分!”
她的话,被再次关上的门隔绝开。
五分钟后,贺忱换了套西装出来。
贺懿还在门口‘守株待兔’,扯着谄媚的笑容跟着他,“哥,好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别扣我奖金,我就是看你欺负渺渺见义勇为一下,你不听就是了,没必要跟妹妹较真啊”
贺忱边扣腕表边下楼,笔挺的裤管熨贴着他修长的双腿,快步下楼。
“贺忱,你来得正好。”
客厅,明黎艳听见脚步声走过来,“你为了沈渺,把我推入火坑?”
昨天董事会上,沈渺的嫌疑洗清后。
贺忱虽未直接戳破明黎艳的手笔,但将这层窗户纸戳了一个洞。
董事们都知道是明黎艳所为,奈何她是贺忱的母亲,贺忱有意庇护,他们不好发作。
可私下,他们对明黎艳非常不满。
明黎艳挨个上门,给每个董事解释找补。
“我不要面子的吗?”
“比起她挨的一巴掌,您只是动动嘴。”贺忱在餐厅前落座,看都不看明黎艳一眼。
明黎艳前所未有的生气,猛地拍了下桌子,“沈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么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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