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重新将石膏弄好,又开了些止痛药,“疼的话吃上一片就好了。”
贺忱拿上止痛药,带程唯怡离开。
“刚刚,怎么回事。”
两人上了车,他系好安全带,问程唯怡。
程唯怡手里攥着止痛药瓶,指尖泛白,面色佯装无意。
“我看到沈秘书在,想过去打个招呼,不小心撞在一起了。”
贺忱眉骨收拢,似是对她的话有些质疑。
刚刚他替程唯怡拿检查报告。
再回来,就看到几个人撞在一起那一幕。
像是发生了争执。
“贺忱哥,我们快走吧,下次再来就把石膏拆下来,能走路了,我可不想再坐轮椅了!”
程唯怡催促着。
贺忱摒弃杂念,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一个小时后,他将程唯怡送回程家。
孙易琴热切挽留,“留下来吃午饭吧,一会儿你程伯伯也回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贺忱颔首,“应该的,不用麻烦了,我公司还有事情。”
他拒绝,在孙易琴的预料中。
孙易琴给程唯怡使眼色,想让程唯怡把贺忱留下来。
“既然贺忱哥有工作,就去忙吧,改天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程唯怡开口,竟是顺从贺忱。
“你好好养着,改天我再来看你。”
贺忱叮嘱两句,转身离开。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