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静悄悄的,两人走路的声音交错,身形交织。
国外项目出了问题,贺忱不得不回公司处理。
会议持续开了三个小时,沈渺几次都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听不进去了。
借着低头姿势,她眯起眼睛,试图小憩缓解疲倦。
可眼睛刚闭上,脑袋里紧绷的弦就松开,直接睡着了。
她的头‘咚’地朝桌子上倒下去。
光滑的额头快砸在笔记本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速伸出手,托住她的脸蛋。
她下巴抵在贺忱虎口处,脸颊被他手指挤成包子。
她浅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贺忱手指上,酥酥麻麻的,那股感觉透过皮肤,一直蔓延到他心口。
他将笔记本拿开,轻轻把沈渺的头放在桌子上。
末了,又将外套给沈渺披上。
办公室里,除了电脑那端传来的流利英文,便是沈渺均匀规律的呼吸声。
这几天沈渺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次直接睡到自然醒,身体解了乏,整个人都感觉舒服极了。
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手却冷不丁触碰到一抹坚硬温热的胸膛。
沈渺身体倏地僵住。
她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不是在开会吗!?
贺忱还在!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
她很熟悉,这儿是贺忱的休息室。
那她手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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