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逗弄着商庭,白她一眼,“他会给你做妇科检查,是打算扒光裤子躺在检查床上调戏人家吗。”
商音顿时不笑了,嘴角抽搐着。
“你说男人当妇产科医生,怎么想的?”
沈渺被她的表情逗笑,“看网上说,男人看妇科不是t就是t。”
“这不跟没说一样吗!这一定不准,等我见了自己会会就知道了。”
商音想,她去看诊一定戴个口罩,先确认秦川长得好不好看。
如果好看,她找其他机会偶遇,绝对不让秦川知道,她曾被他扒过裤子看诊
——
西亚。
亮如白昼的包厢里,贺忱与秦川坐在主位。
周围几个年纪相仿的商二代,正在玩儿牌。
“贺忱,你那个秘书,看起来不错。”
秦川细长的手指捏着一杯红酒,“你这么多年都单着,就没点儿心思吗。”
贺忱靠在沙发背上,眉眼透着慵懒散漫。
“我跟程唯怡,快结婚了。”
“我听说了。”秦川不以为意,他正要再说什么时,包厢门被推开。
沈渺穿着浅粉色的长裙,惊艳绝伦的五官透着与这儿格格不入的清冷和单纯,还带着一丝妩媚的眉宇。
两种极致反差的状态在她脸上一同出现,却并不突兀,让人还想再多看两眼的精致。
她目光扫视一圈包厢,最后落在贺忱身上,径直走过来。
“贺总,我来接您回家。”
贺忱拿过沙发背上的外套,欲起身时——
却听秦川又说,“我还有话没说完,你对程唯怡有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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