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呼吸一滞,她解释道,“我觉得,您和程小姐的婚事,更加重要。”
身为贺忱的秘书,她有权利合理调整行程安排。
以往贺忱都不会过问。
谁知这次——
“把行程调整回来,按流程走。”
贺忱不容置疑。
他的不满源源不绝而来,无形的压力涌过来。
“知道了。”
沈渺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将电子行程修改掉。
与程家的饭局,定在一周后的晚上。
然后她又出去,把纸质的行程表上也修改好,重新给贺忱送了一份。
明黎艳知道行程修改了,给沈渺打电话,一顿臭骂。
沈渺没吭声,由着她骂够了,说道,“行程是贺总安排的,明董可以拿我撒气,毕竟我人微轻,但我纠正一下,我没有您说的那些对贺总图谋不轨的小心思。”
她字正腔圆地解释,明黎艳更为窝火。
却是一个反驳的字眼,也说不出了。
“别说现在离了婚,就算没离婚时,我对贺总也没有非分之想,请明董以后自重。”
沈渺挂了电话。
她将手机丢到一旁,正准备埋头工作时,冷不丁看到办公室门敞开着。
贺忱身子斜靠着门框,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看着她,仿佛能将她穿透。
她黑白分明的眸清可见底。
刚才一番话,掷地有声,像一颗颗小石子砸在贺忱的心口。
不疼,但是很难受。
沈渺与他对视了几秒,就低下头忙自己的。
可她能察觉到,男人的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
良久,那道目光才消失,他回了办公室。
沈渺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