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唯怡倒吸一口凉气。
她哪儿知道,这事儿会影响到政圈项目啊?
“那,那董事们能拿贺忱哥怎么样?他可是贺家的继承人。”
孙易琴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铁定是程唯怡干的。
“真正的隐患,也不是董事们的刁难,而是这件事情,会成为贺忱事业上的黑点,明黎艳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挡贺忱的路!”
程唯怡吓得喘气都不敢大喘。
孙易琴又给程家司机打电话来机场接机。
等待期间,她又想起来问,“你到底为什么曝光何之洲跟沈渺?”
“我”程唯怡弱弱地说,“我怀疑沈渺怀的是何之洲的孩子,她想母凭子贵,我想闹出动静,何家人会出面解决她,她的愿望就破灭了。”
“沈渺沈渺,又是沈渺!”
孙易琴气得脑仁疼,“只要那个孩子不是贺忱的,你管她干什么?你跟贺忱都要结婚了,你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岂会因为一个沈渺就出变故?”
会!
程唯怡在心里喊了一句。
可她不能说出来,她只能跟孙易琴说,“妈,我跟贺忱哥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伯母那边你帮帮我啊!”
孙易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
上午九点,贺忱姗姗来迟。
他矜贵的面容,透着一抹倦意。
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衬衫一角从裤带处松散着,整个人显得不修边幅。
却透着一股慵懒的男性荷尔蒙。
他前脚进入办公室,沈渺后脚就跟进去了。
“贺总,这次的绯闻又给公司带来麻烦了,也让您没办法跟董事们交代,我引咎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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