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最禁忌的事情,涉及到了最私密的问题。
若秦川说这话时,他穿着白大褂,他们身处医院诊室,沈渺能坦然回一句‘知道了’。
可这环境和这话题——
“沈小姐,怎么了?”
见她不说话,秦川一脸义正辞,“难道说,这一点做不到吗?”
“当然不,没有。”沈渺忙不迭否认。
“我想你应该是心中有数的性子。”秦川颔首了下,“是不是你老公不太配合?今天是你老公陪你来的吗?要不要我跟你下楼,跟他聊两句?”
沈渺再次摇头,“不用,谢谢秦医生的好意,我们,都懂。”
话到嘴边的‘我都懂’,硬生生憋了下变成‘我们都懂’。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男服务员拿着一把车钥匙和一个档案袋进来。
“直接交给这位小姐吧。”
秦川接过车钥匙,示意服务员把档案病例交给沈渺。
沈渺起身接过来,轻声跟服务员道谢后,转身看向秦川。
“谢谢,秦医生,再会。”
“再会。”秦川起身送她到包厢门口。
一直到沈渺下楼,身形消失不见,秦川才折回包厢。
他看了眼半敞的内间包厢门,顿了下才进去。
双人长桌上摆放着纯木质茶具,更浓的茶香味迎面扑来。
桌上原本相对而放的两个小酒杯,一个端端正正摆放在那里,一个七扭八歪地倒在桌子上。
茶水漫了一桌。
而那儿坐着的男人,目光深凝,正盯着秦川看。
“贺忱,怎么了?”
秦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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