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川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国内没朋友。
秦家的势力,他指望不上,只能求助贺忱。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
贺忱语气明显听出不悦。
秦川,“你是不想让我管沈小姐吗?”
“我的意思是,下次你让她直接来找我。”
贺忱指了一条明路。
秦川眉尾轻挑起,“现在也不晚,等她来找我,我让她去找你。”
“挂了。”贺忱挂断电话,指腹轻轻摩擦着手机屏幕。
他记得,沈渺提了不止一次的离职。
可后来真放她走的时候,她却留下了。
是因为身上没钱了,全都给那孩子治病了。
就算还没展开调查,不过转瞬贺忱已经猜出些许。
如今,他唯一猜不透的就是沈渺为什么要瞒着他怀孕的事情。
隐隐中,他总觉得事情跟自己有关系。
可说不通。
卷卷生病的事情,更好调查。
林昭只用了十分钟,就把卷卷的病历拿到手,送到贺忱办公室了。
“这病历看起来没问题,不过我找人查过了,这个孩子用药剂量不对,而且医药费也确实高得离谱,还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加了二十万。”
贺忱撇一眼病历,然后又看向他。
“怎么回事。”
林昭:“”
他只是查到了卷卷的病,和不对劲的地方。
其他的,还没来得及调查。
“让你查个事情,拖拖拉拉到现在都还没查出来,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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