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轻咬了下内唇,她犹豫了下说,“调职算大事,贺总考虑好了吗?”
“你似乎很急着离开。”
贺忱凝着她,“而且,你有着非离开不可的态度。”
一片死寂。
他的话太直接果断,沈渺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因为没有必须留下的必要。”
她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贺总难道觉得,我给您和程小姐添的麻烦还不够?”
最近,程唯怡是消停了一些。
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是宁静的。
她就是程唯怡的眼中钉,程唯怡不拔是时候不到。
她不走,是不识趣。
沈渺的借口很多。
唯独没有怀孕这个理由。
贺忱至今还在怀疑,她真的怀孕了吗?
这个女人,藏得太深了。
这种明明不用藏着的事情,她藏起来,就是有鬼。
“沈渺,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他变相地敲打着她,“我眼里容不下沙子,你最好是老实交代。”
沈渺喉咙一紧,宛若堵了棉絮。
她定定看着他,清可见底的眸色,被他深沉的眼眸渲染上一抹慌乱。
“我”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沈渺做好了这一刻来临的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慌了。
抚养权协议书,她给了孩子好的生活环境,她争不过他。
那晚他深夜敲她家门的情景,历历在目。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