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孙易琴是她多年好友,找上门要说法,让她在贺家人面前下不来台。
毕竟,她是极力撮合这门婚事的。
二是贺忱竟然去了深城,而沈渺就在深城。
没有人摸透贺忱到底去干什么。
“分部刚刚建立,人心不稳,韩家虎视眈眈,贺忱一定是为工作才——”
不等明黎艳的话说完。
孙易琴打断道,“非要把话说这么明白吗?沈渺在深城,她的出身背景,哪一样配得上分部掌事人的位置?贺忱是想金屋藏娇,他就是对唯怡变心了!”
“孙易琴,你别胡说八道!”
明黎艳容不得有人说贺忱半个破字。
她站起来,气势一瞬间上来了。
“刚开始他们在一起时,贺忱没哄她吗?吵个架都闹得满城风雨,是她不知好歹,还要动沈渺,这才惹急了贺忱,贺忱惜才,沈渺除了出身不行,能力在男人中都数一数二,换我我也想把人留住,有什么错?”
孙易琴哑口无。
明黎艳满腔的不满和怒火,轰得程唯怡脸色涨红,羞耻不已。
“伯母,我知道我做得不好,可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未婚夫跟前妻出双入对,我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让贺忱哥失去了哄我的耐心,可如果他一开始就离沈渺远远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呢?”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婆娑成了泪人。
孙易琴心疼地搂着她,“我的女儿啊,明黎艳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可你到底还是护自己的孩子,如果是这样,这门婚事不要也罢!”
她话音落地,程唯怡立马朝她猛摇头。
她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嫁给贺忱吗?
怎么能取消呢!
孙易琴借着搂她的姿势,把她的动作给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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