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沈渺率先走出去。
李白恬飞快倒腾小腿跟上,“听你这语气,还真有可能被开除啊?”
沈渺没回答。
因为她也不清楚。
应了商音那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开除了还有商音兜着。
一下午,她在办公室没出去。
韩文松跑了三趟贺忱办公室,次次都在贺忱办公室相谈甚欢,扯开嗓门聊天。
晚上下班,沈渺没再像以往那样,问贺忱需不需要送他回家。
她直接收拾东西走了。
商音的电话踩着她下班地点打进来,等不及她开车回家再问。
“怎么样?贺忱又逼问你了没有?”
“没有。”沈渺的手抵着方向盘,细长白嫩的手指圈拢着,“挺和平的。”
没再因为那件事情恶化关系,对她来说就算和平。
商音松一口气,很快却又说,“不对劲啊,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
沈渺也觉得不对,但只要她不松口,贺忱就不会知道。
挂了电话,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先回自己住处洗漱,换了套舒适的衣服,去商音那儿。
门对门,她过个马路就到了。
走到马路正中央时,突然听到一阵口哨声。
循声望去。
隔壁邻居家停着一辆车,工人正往里搬家具。
二楼的阳台上,何之洲穿着荧光粉的防晒服,戴着墨镜,笑容灿烂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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