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也弄一下吧。”
沈渺换了根新的棉棒,起身坐到沙发上,给他眼角那块淤青上药。
何之洲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卷翘的睫毛,黑白分明的眼眸,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脸可以洗,洗完了自己再上药。”
沈渺上完药,把棉棒丢垃圾桶,然后找了个小袋子,给他把碘伏装起来。
“一天擦两次,拿回去自己擦。”
何之洲‘哦’了一声,接过东西又放在茶几上了。
“沈渺,你跟我讲讲你小时候吧。”
沈渺看他一眼,“我是孕妇,这大半夜的,你能不能别打扰我休息?”
何之洲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
“你困吗?”
沈渺:“”
她就是不困,也不想跟何之洲说这些。
“咱俩聊两句,你说我资助你们孤儿院怎么样?”
何之洲抛出话题。
沈渺只能顺着他说,“短时间内,浅姨那儿不需要资助,你去找找其他孤儿院吧。”
“我怕遇上骗子,你给我找找。”何之洲一脸认真。
像是沈渺现在找出来,他立马就给捐钱似的。
“行,正好我知道几家孤儿院。”
沈渺曾经去其他孤儿院做过义工,留的还有联系方式。
她挨个联系了一下。
沙发背对着落地窗。
从窗外看,两人进门后就依偎在沙发上,时不时有着亲昵的小动作。
贺忱站在路边,两条腿如灌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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