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贺忱目光一沉,朝他看过来。
“乱说的。”秦川面不改色心不跳,“程唯怡回京北了吗。”
贺忱摇头,“不知道。”
程唯怡不来找他,他向来不会主动联系。
“你们婚事在即,京北那边很忙,你打算在深城待到什么时候?”
秦川在他对面坐下,“你又打算让我什么时候回京北?”
贺忱,“该回去的时候回去。”
“贺忱,你为什么不逼着我问你想知道的事情。”
秦川放在膝盖上的手收拢。
贺忱目光逐渐锐利,“就算你会害我,也是迫不得已。”
兄弟一场,贺忱不逼他。
而且贺忱大概猜得出,秦川的把柄是什么。
“希望未来某一天,你还会念及这份兄弟情。”
秦川心底愈发不是滋味,“程青良不是个好摆脱的主,尤其你妈跟程家走得又近,程唯怡的事情你必须拿到实证才能掌控主权,但是贺忱,你想过吗?程唯怡现在视沈渺如眼中钉,你逼她,她狗急跳墙,沈渺可能会遭殃。”
“不用你说。”
贺忱瞥他一眼,“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他起身拿上车钥匙,阔步离开。
秦川拿起外套,跟上他,去他家里喝酒。
两人喝酒话都不多,相对而坐碰杯就干。
秦川总是先倒下的那一个,跟以前年轻时一样。
“贺,贺忱,好兄弟,我闯的祸我负责,绝对不枉费这二十多年的兄弟情。”
秦川倒在桌角,醉醺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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