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树下一片空荡荡的,没有人。
看错了?
她汲气,将厨房的窗户关上,身体里莫名紧绷起的弦,这才松缓许多。
不远处,贺忱在树后走出来,掐灭的烟淬灭的烟火燃起一小片黑雾。
他转身朝外面走去,颀长的身影被拉得老长,单只形影。
库里南疾驰在空旷的公路上。
刺耳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强行把贺忱不断走神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滑动屏幕接起,嗓音清洌,“什么事。”
“你猜,我刚刚跟谁喝酒了。”秦川的声音传来。
贺忱,“猜不到。”
那端静默数秒,秦川反问,“你怎么了?”
贺忱一直不接电话,他以为是忙工作。
此刻听到贺忱的声音,他瞬间听出不对劲。
“没事。”
秦川,“我刚刚跟何之洲喝酒,偶然遇上的,他说喝两杯。”
贺忱眸光一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握紧,“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也这么好了。”
这话显得很暧昧。
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更显得醋意很浓。
但精辟在那个‘也’字上。
秦川自动理解为,他真正在意的是另外一个人,跟何之洲关系好。
“他为沈渺的事情来的,你想不想听听看,他问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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