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昭心头微动,贺忱这是打算走了?
他听秦川说了,加贝办满月宴的时候,贺忱过去了。
何之洲话里话外挤兑,贺忱全场冷着脸,虽周身散发着令人不能忽略的气息。
但他的存在,任谁看了都得打上‘多余’的标签。
那,不是贺忱这种身份地位,该干的事儿。
那天之后,贺忱更加沉默寡,除了工作几乎与人再无任何交流。
林昭心里又慌又怕,揣着个震天响的秘密,憋得难受却一点也不敢漏响。
“何之洲那边有动静吗。”
贺忱指尖一下又一下轻点着桌面,“他不是带走了孤儿院院长。”
林昭摇头,“没动静,按理说他应该也知道高家不对劲。”
“这样靠不住的男人,她到底看中了什么。”
贺忱下颌线条紧绷,目光锐利,“你说,沈渺怀的真能是何之洲的孩子?”
他打心底里不信。
不信的程度跟他认为,这个孩子是他的一样深。
荒谬,不合理,但感觉强烈。
经商多年他的第六感准得可怕,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却在这件事情上,失了信心,毫无把握。
林昭,“这哦对了,老夫人知道沈秘书分娩,命人送过来的礼物,让您给沈秘书送过去,我去拿。”
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不出五分钟,他再回来手上多了个首饰盒,里面是一个小金马的吊坠,马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戴比尔斯钻石。
这东西,世上只此一个,是贺老夫人找人定做的。
不能用价值不菲来形容,得说是意义深重。
贺忱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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