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贺总。”
高振山结巴了下,声音不自觉颤抖,“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贺忱走出电梯,双手插兜。
目光冷得宛若寒冬腊月的冰窟。
尤其看到沈渺被两个保镖控制着,嘴里塞着帕子,眼底含着泪花。
被保镖钳制着的手腕处一片触目的刺红。
他眼眸倏地眯起,抬脚狠狠踹在保镖身上。
贺忱的动作果断又利落,近乎两米的保镖竟是直接被踹得人仰马翻。
一眨眼,沈渺身侧的两个保镖都被踹飞了。
“哎呦。”高夫人惊呼一声,快步朝高振山走去。
贺忱走到沈渺面前,将她嘴上的帕子拿下来。
她恢复了自由,当即便要冲到高夫人那儿把孩子抱过来。
贺忱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胳膊,拦住她。
沈渺压着一股劲儿,眼里只有孩子。
谁拦她跟谁急。
“松开我!”
贺忱长臂一伸,将她拥在怀里,转头看向高振山夫妇。
“把孩子抱过来。”
高夫人眼珠子一骨碌,又往高振山后面缩了缩。
“贺总,你是这样的,沈渺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来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