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不要’三个字卡在沈渺的喉咙里。
那隐隐作痛的地方提醒她,现在不是骨气的时候。
章妈咳嗽两声,拉着昭姐往客厅走,“哎,小昭啊,加贝身上的疙瘩好利索了没?”
“好利索了!”昭姐没看清楚那药膏是做什么的,回答完章妈就挣脱开正码的手,朝沈渺走去。
“小沈啊,你是哪里不舒服了?”
沈渺耳根烫红,她没好气的瞪了贺忱一眼。
贺忱唇角若有似无的扬着,看着她脸颊逐渐红透,整个人透着别样的风情,吸引人。
“有少爷在呢,少夫人哪里不舒服了,也用不着我们管。”
章妈回来解围,生拉硬拽的把昭姐带走了。
沈渺伸出手快准狠的把药膏装到口袋里,“我不会谢你的。”
“没让你谢。”贺忱在她对面坐下,“而且我还很乐于帮忙。”
“不用。”沈渺拒绝的干脆利落,“那个昨天你怎么会在会所?你去干什么?见韩董?”
贺忱,“他很快就不是韩董了。”
这在沈渺的预料之内,在韩董算计贺忱的那一刻,不管成没成,他的下场都已经注定了。
沈渺突然想起来,“我的包!高裴济的头发还在里——”
“林昭已经送去化验了。”贺忱打断她,“化验结果应该明天能出。”
贺忱知道她去会所是干什么的,就算他没去会所,也派人接应沈渺。
只不过沈渺不知道罢了。
他事事都能赶在沈渺说之前办妥,一句‘谢谢’卡在沈渺的嗓子眼里。
口袋里的药和隐隐作痛的地方,让她不能顺其自然的说出那句谢谢。
“高家满月宴,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