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走到他跟前,几乎是扑过来的,接住了他身体掉落下来的重量,差点儿没被压的倒在地上。
“怎么喝了这么多?”
闻到男人身上浓浓的酒味,沈渺眉头收拢,再看地上的秦川,她头都大了。
深更半夜的,找谁帮忙把两个酒鬼弄回家?
“带我回家。”
头埋在她怀里的男人吐出几个字。
沈渺手穿过他腰,是抱着他的姿势,“秦医生怎么办?”
“不用管,丢不了。”
贺忱的长腿渐渐从车身上滑落,落了地,他双腿岔开,佝偻着身体朝沈渺倾斜。
“那我就不该来接你。”
沈渺被他周身的酒气笼罩,手松开他的腰,挡在两人之间,“你坐好,我去找保安帮忙。”
她刚拉开与贺忱的距离,贺忱的长臂一勾,就将她捞回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沈渺。
他目光有些迷离,路灯的光亮照不出他眼底那抹深暗的情绪。
他轻轻喊着沈渺的名字,头抵在她颈间,声音小却清晰,又仿佛很用力般,让人听了心头重重一击。
“沈渺。”
一声接一声,喊的沈渺心里乱糟糟。
她推不开他,双手无奈的垂在身体两侧。
“贺忱,你清醒一点,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回谁家?”贺忱松了松她,抬起头看着她,“我们家?”
沈渺不跟他一个醉鬼辩论,“对,我们的家,你先上车坐好,我找人把秦医生送上楼。”
贺忱喝多过不少次,但酒品好,喝多了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