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贺忱反问。
沈渺,“你一个人来的?”
贺忱点头。
“你就不怕高振山真的强行把你留下?”沈渺不可思议。
她以为,贺忱是做足了准备才过来的。
倘若今天高振山把她跟贺忱强行留下,贺忱的人就会闯入高家,把他们带走。
贺忱缓缓摇头,“他如果真是那么鱼死网破的性子,就给了我一网打尽的机会。”
偏偏,高振山没有下线却有底线,死咬着留有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原则。
就算今天放沈渺走了,就算今天沈渺把高氏的股份吞了,高振山人还在,就还能想出别的办法谋家产。
“这样的人,最难缠。”
贺忱混迹商场这么多年,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沈渺掐了掐眉心,“我要想办法,把高氏的股份给音音。”
“你确定?”贺忱眉梢轻挑,“你一分都不要?”
她留一小部分,跟加贝下半辈子都有保障了。
沈渺摇头,“我留下的不是保证,是源源不绝的麻烦。”
只要她手里有高家的财产,高振山就会一直找她麻烦。
她抿了抿嘴唇,复看向贺忱,“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贺忱嗓音清洌。
沈渺,“高氏的股份给了音音以后,我们就去京北吧,但你能不能继续帮音音。”
商商会落在高振山手里,足以证明高兆和斗不过高振山。
她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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