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绑南越二皇子?”
视线交汇,立即从司烨的眼神里会意。
绑了南越王的儿子,用他胁迫外面的兵卒,是眼下能脱困的最好法子。
只是···他目光再次锁向窗外,这厮被众多士兵簇拥着,身侧还有几十名弓箭手,想近身绑他不易。
又见司烨倚在雕螭的紫檀椅背上,沉声:“把人给朕单独唤进来?”
单独?
统领目光落向司烨手里攥着得锋利长刀。
“陛下,那厮怕是不敢只身来。”
司烨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近前。
耳语几句,又递给他一张叠好的纸条。
这边,二皇子见门开了,当即停下嘲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统领沉步走向南越二皇子,于十步外被南越士兵拦下。
立在南越二皇子身侧的一排弓箭手拉弓搭箭,只要他再敢进一步,便会齐齐将利箭射向他。
统领站定,目光淡淡一扫,声音平平地对南越二皇子道:“陛下要与殿下单独一谈。”
二皇子听了先是一愣,继而嘴角又扯出一抹轻嘲。
行宫五里内,所有路口皆设了重兵把守,重重包围,晋皇插翅难飞。
眼下他要与自己独谈话,这是自负到要自己送上门给他当人质?
二皇子立在阶前,望着方才开启又未完全敞开的房门,扬声高喊:
“晋皇陛下,躲在门后,只靠属下代为传话,这可不符合堂堂中原大国君主的风度。
不必藏头露尾,该是正大光明的走出来,随我前往王庭,面见我南越王。
无论你是想要辩白原委,还是低头求饶,都该当着我王的面去说。”
一众黑甲卫兵闻,个个按刀咬牙,百余口人齐刷刷盯着对面,只等统领一声令下,拼命厮杀去。
统领未反驳,视线定在二皇子脸上,只微微一笑:“殿下若是不肯入内,那不妨先过目此物。”
说罢,抬手,命人将那纸条递到二皇子面前。
众人观望,看不清纸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只看见二皇子脸上的戏谑一点点敛了下去。
站在不远处的一名随行官员伸长脖子想去看那上面写了什么,二皇子猛地将纸张揉进手心里。
“殿下,您怎么了?”那人好奇地问。
南越二皇子一不发,将攥着纸团的拳头一点点缩进袖子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