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杜鹃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神色郑重地看着村长。
“村长伯伯,我跟您交个底,”周杜鹃声音清脆,“我是个生意人,手里有些特殊的运货渠道,不怕东西重,也不怕路难走,你们村这库房里的海货,我全看上了。”
她竖起两根手指,掷地有声地宣布:“从今天起,你们村里的所有海鲜,无论是寻常的鱼虾干,还是这种极品大鲍鱼,甚至包括墙角这些被嫌弃的砗磲和红珊瑚,我全收了!”
“不仅全收,我还按照你们往年市价的两倍来付钱!”
此一出,不仅是村长,连跟在后面进来看热闹的几个渔民都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定在原地。
“两……两倍?!”村长结巴了,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姑娘,你莫不是在拿老汉开玩笑?这墙角的破烂你也要?还给两倍的价?”
“绝无戏,”周杜鹃直接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两锭十两的雪花银,稳稳地放在了库房的八仙桌上,“这是定金,以后你们村摸上来的货,不拘大小好坏,全给我留着,千万别再贱卖给那些压价的商贾了。”
周杜鹃早就盘算好了。
她的草原空间大得惊人,而且随着她在新时代和古代两边不断交易,空间那扇木门的定位功能已经升级。
只要她在这个渔村定下交易地点,以后她哪怕身在千里之外的广府,每隔两三天也能趁夜通过空间门“闪现”过来收货。
既省去了陆路运输的麻烦,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海中珍宝倒腾进现代的“山野高货馆”里。
村长看着桌上白花花的银子,眼眶瞬间红了。
两倍的价钱啊!
有了这笔钱,他们全村人不仅能买得起高价粮度过今年的大旱,甚至还能扯几尺新布过个好年!
“贵人!您真是我们全村的活菩萨啊!”村长激动得拉着老妻就要给周杜鹃跪下。
周大宇和留白眼疾手快,一把将两位老人稳稳扶住。
“村长伯伯,咱们是平等交易,各取所需,您快别这样。”周杜鹃笑着安抚。
库房外,渔村的男女老少早就围了个水泄不通。
听到周杜鹃不仅救了水生,还要以两倍的高价包圆他们所有的海货,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赤着上身的年轻渔夫鼓起勇气,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恩人姑娘!”年轻人红着脸,眼神中透着渴望,“我……我是水生的兄弟,刚才在海滩上,您在水生胸口上又按又压,还让人往他嘴里吹气,就把一个快死的人给救活了……这法子太神了!
我们常年在海上讨生活,每年都有好些兄弟被浪卷走,捞上来就没气了,您……您能不能大发慈悲,把这救命的法术教教我们?”
此话一出,周围的渔民全都安静了下来,满含期待又忐忑地看着周杜鹃。
在古代,这种能起死回生的“神技”往往都是各家的不传之秘,人家凭什么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