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今日要给诸位族长的真正合作共赢的方案!”
“第一,儋州码头及配套商贸城池的建设,由诸位世家大族出资筹建!总管府负责规划水泥主干道、划分商业街区,并由水师重兵驻守安全!”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按资分配,独家授权!”
周杜鹃竖起五根手指,掷地有声:
“诸位族长根据你们各家出资建设码头与城池的资金多寡,进行公开竞标!出资最高者,总管府将颁发盖有藩王大印与本都督印信的五年独家专营出口授权文书!”
“什么叫独家专营出口授权?!”
周杜鹃指着茶案上的各种物资,详细解释道:
“比方说,清河崔氏出资最多,竞标拿下了‘精铁农具与刀具’的泰西独家专营权!那么未来五年内,凡是从琼州詹州码头出口到泰西诸国的所有精铁农具与斩马刀,只能由崔氏独家统购统销!其他任何家族、任何商贾,皆不得染指此项贸易!违者以走私论处,水师直接扣船抄家!”
“又比方说,江东陆家竞标拿下了‘果蔬罐头与烈酒’的南洋独家专营权,那未来五年,整个南洋成千上万的洋人与海船,想吃罐头喝烈酒,就必须从你陆家的手里买!”
“五年!整整五年的绝对垄断!”
周杜鹃眼神炽热,字字如金:“诸位都是做生意的顶级老手,你们心里最清楚,一项独霸全球某个区域的垄断生意,在五年内能给你们的家族带来多夸张的暴利?!”
“轰——!”
五年独家专营出口授权!
这八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世家大族们最后的疑虑与退路!
全场死寂!
随即,十一座世家大族的族长们,眼珠子彻底红透了!血管暴起!
垄断!这是货真价实的全球独家垄断啊!
在大虞朝内陆,做生意还要面临官府层层盘剥、同行恶意竞争、战乱抢劫;可在这琼州,只要他们出银子建码头,就能拿到某种神仙物资面向全世界某个大洲的独家专营垄断权!
这哪里是花银子建码头?这分明是花银子去买一座源源不断吐出黄金的印钞机啊!
“五年的独家专营……五年的垄断出口……”
崔族长喃喃自语,浑身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发抖。他几乎是在瞬间就想通了这其中的滔天巨利——清河崔氏若是拿下了精铁工具面向泰西的独家出口权,洋人们疯狂抢购,五年内赚回来的黄金,能直接把崔家的地窖塞爆!
什么兼并耕地?什么收几斗薄粮的田租?在这等全球独家专营的垄断暴利面前,买地收租简直弱爆了,就像是乞丐在捡碎铜板!
“周都督!”
崔族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狂热,啪的一声将腰间挂着的一块价值连城古玉重重拍在桌上,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我清河崔氏,出资一百万两白银!全盘承包儋州第一深水码头与货栈的修建!这‘精铁器具’面向泰西与波斯的五年独家专营权,我崔家要定了!”
“崔老鬼你休想独吞!”陆家主也疯了般拔掉头上的玉簪,眼珠子通红地狂吼,“我江东陆家出资一百二十万两白银!承包第二码头与水泥商业街!南洋的‘罐头与琉璃’独家专营权,我们陆家志在必得!”
“苏州金家出资一百万两!竞标‘高产棉布与成衣’专营!”“颍川陈氏出资一百一万两!竞标‘茶叶与干果’专营!”
刚才还称兄道弟、叫嚷着琼州破败要回南洋的世家族长们,此时此刻为了抢占儋州码头建设计划的第一批出资份额,为了抢夺那绝无仅有的“五年独家专营权”,在周家老宅的正厅里彻底引爆了狂热的竞标厮杀!_l